成集團的員工就這麽看著盛淺暖在辦公桌上跳舞,說真的但凡是個思維正常的人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女瘋子。
盛淺暖渾然不覺周圍人對她的議論,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哈哈哈,韓稹,我跳的好不好看呀,你快看看我啊,以前你不是說最喜歡這樣能歌善舞的我嗎?"
"韓稹,你是愛我的。"
"哈哈哈哈。"
"嗚嗚嗚,韓稹,你這個負心漢,你活該,你會遭受到報應的,南蕎她的心都被你傷透了,你們兩個人的後路也親手被你斬斷了,你所謂的破鏡重圓不過就是重蹈覆轍,你傷了她,她也會反過來傷你,你們永遠都不要想回到過去。"
盛淺暖涕淚交加,從來都很注重形象的她現在儼然已經是放縱不羈了。
韓稹默默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透明的鏡麵將盛淺暖此時的模樣反射過來,他雖然背對著她,但卻是什麽都看的一清二楚。
隻見盛淺暖渾身赤裸,站在辦公桌上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臉上掛著諂媚惡俗的笑容,嘴裏說著汙言穢語,那樣子真是有種讓人說不出的惡心。
那一瞬間,韓稹腦中閃現自己曾經與盛淺暖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情景。他忽然就覺得一陣反胃。終於,他再是堅持不住,轉身衝進洗手間的大理石台盆前抑製不住地嘔吐起來。
"嘔……"
"嘔…嘔…"
靜謐的洗手間時不時地傳來嘔吐的聲音,韓稹隻覺得自己頭暈目眩,視線開始模糊,鏡子裏的他開始幻影重疊,五髒六腑翻江倒海,如一隻無形的手在裏麵不停亂攪。一股抑製不住的噴湧感不停刺激著他的喉嚨。
韓稹打開水龍頭,潺潺水流衝刷汙穢的嘔吐物,他兩隻手撐著大理石台麵,頭微微向前傾連連作嘔。
吐到最後連黃疸水都嘔出來了,待到實在沒有東西吐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緩過一絲勁來。
韓稹再次打開水龍頭,冰冷刺骨的涼水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低著頭,臉上的水珠不停滑落下來,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流進襯衫裏,將胸膛浸濕。
韓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被水沾濕的黑發隨意地垂在額前,俊美非凡的臉此刻已經被蒙上一層霜色。
即便此時的他狼狽不堪但也絲毫不影響他本身的帥氣。
曾樊站在旁邊將韓稹剛才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他現在好像有些理解為什麽盛淺暖會發瘋了。
別說,他若是女人,現在他也瘋。
韓稹就是一個妖孽,專門勾引女人心的偷心妖孽。
"韓總,沒事吧?"
曾樊抽了一張紙巾遞到韓稹麵前,"那個人已經被警.局的人帶走了。"
他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現在儼然到了說起她的名字都覺得惡心的地步。
韓稹站直身子,眸光深沉,眉目間透著清冷,他淡淡地瞥了曾樊一眼什麽都沒說直接離開了公司。
一架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韓稹來到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高級商務轎車前,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直接鑽了進去。
其實韓稹現在的狀態是不適合開車的,但他還是發動了車子。
隻見韓稹一個帥氣的單手打方向,將車子駛離停車位,接著他用力踩下油門,"轟隆"一聲,汽車飛馳狂奔出去。
韓稹一路飆車,市區路段最高限速80碼,可他卻開到了140碼,甚至連連闖了不少紅燈。
他這般危險操作不為別的,隻因他那顆迫不及待想要見南蕎的心。
一路飆車到家,原本正常需要半個小時到家的車程,他今天僅僅隻用了十分鍾不到。
"滴!"
電子密碼鎖開啟,韓稹拉開門連鞋都沒有換就直奔二樓臥室。
他知道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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