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不知魂已斷,空有夢相隨。除卻天邊月,沒人知他心中苦楚。
顧非熠突然大笑起來,接著就見他緩緩伸手對著老太太發誓:"我顧非熠以顧心心的終身幸福起誓。永生永世不碰摩托車不娶南蕎,若違背,顧心心不得善終!"
"咚!"
伴隨一聲巨響,老太太的手重重地垂在了病床上,顧長安把手往她大動脈上伸去,接著就聽到他跪下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媽!"
"....."
三天後,老太太的葬禮在廣德殯儀館舉行,前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
顧非熠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站在旁邊,他手裏捧著老太太的遺像,接受著那些人的寬慰,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阿熠,節哀順變啊。"
徐浪來到顧非熠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在醫院的事他已經聽劉怡說了,講真的,如果是他今天這樣被自己家人逼,特麽的他想死的心都會有。
"嗯。"
顧非熠敷衍地點點頭。
"阿熠,我都聽說了,哎,做兄弟的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以後好好和淩泮過吧。那些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了,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你和南蕎就是沒緣,一次又一次的遇見,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不過這樣也好嘛,都給彼此保留最美好的回憶。"
有句話怎麽說的?不完整的歌最動聽,得不到的人最掛心。
"你就當她是你的劫難,渡過去就好了。"
顧非熠沒有說話,徐浪有些不忍心說下去了。他想事情到這裏應該差不多也要結束了。
以後南蕎和韓稹,顧非熠和淩泮,他們橋歸橋,路歸路,他日相逢便是陌路。
老太太火化後,骨灰一直沒有入墓,原因很簡單,顧非熠還沒有娶淩泮。
按照廣德的規矩來說,喜事和喪事是不能一起辦的,這期間必須要空三年。
但眼下情況特殊,顧長安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和淩家提出讓他們先領證然後對外辦一個領證的訂婚儀式,這和真正的結婚大操大辦還是有區別的,再說了這婚是老太太在的時候就訂好的,也不算是她仙逝之後再辦喜事。
顧長安的想法淩家父親不是很讚同,他覺得領證了之後到底是同居啊還是不同居呢?噢,同居了,可沒辦正式的儀式啊,隻是領個證,他女兒就要住進顧家,也沒有三媒六聘,這到時候不是要遭人非議嘛。不同居,那這證領這麽早做什麽,他想給淩泮留一條後路,畢竟真正辦婚禮要三年後,這萬一到時候他們雙方有個變數,訂婚可以退,那領了證豈不是變成離婚了嗎?
當然,淩父是非常迫切地想把女兒嫁進顧家,隻是做人做事嘛都得留點餘地,所以商量來商量去,最後的結果就是小年夜那天先舉行個訂婚儀式也算是把這事訂下來。證的話等正式可以擺喜宴了,再找個日子去領也不遲。
顧長安心裏雖然有所徘徊,但也隻好答應,畢竟問題是出在他們家身上。先訂婚也行,對外公開了,這應該也跑不掉了吧。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轉眼還有三天就是小年夜了。
在離訂婚宴還有兩天的時候,顧非熠飛了一趟北城,顧長安知道,但這回他隻是派楚滉暗中跟蹤,並沒有阻止。
北城南都別墅。
保姆帶著韓佳昱在兒童遊樂場玩耍,不遠處,有兩個男人正在看著他們。
"誒,你還來看什麽?你媽不是已經做過什麽親緣鑒定,這個孩子他不是你的啊。"
徐浪搞不懂為什麽顧非熠還要來見這個孩子。不過有句話他不敢說,那就是這個小孩舉手投足間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顧非熠的影子。
"最後看一眼。"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裏,另一隻手撣了撣手裏的煙,煙灰零星飄落下來黏附在他的西裝上,隻見他嘴邊噙了一絲微笑:"徐浪,我怎麽就覺得他是我兒子呢?"
徐浪一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阿熠,你別做白日夢了好不好?科學證據擺在那啊。我說你也早點死心了吧,我知道你一直想和他做親自鑒定,可你看看韓稹把他保護的多好,咱別費那個功夫好嗎?說真的,我真希望他不是你的。你現在和南蕎壓根就不可能在一起了,有些事就不要太較真了好不好?"
"嗯,我知道。"
"知道了就別看了,和哥哥喝酒去,我媳婦就快生了,等那個小祖宗出來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徐浪說完摟著顧非熠的肩膀走出別墅區。
"徐浪,我還有事,我去和五爺告個別,順便再看一眼我的摩托車。"
靳禦對於顧非熠來說有知遇之恩,他以後不會再來北城了,總是要和自己的恩人好好地告個別。
"噢,那我送你過去。"
"好。"
徐浪把顧非熠送到風行千裏俱樂部之後便離開了。
靳禦早就在辦公室泡好了茶,一見顧非熠,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小子還知道來看五爺!"
靳禦在顧非熠後背拍了兩下,視線往上看了看,對著那一頭銀發說道:"怎麽?還是弄不回來嗎?"
"嗯,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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