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熠苦澀一笑。
"坐吧。"
兩人來到沙發旁坐下,靳禦端著一杯上好的碧螺春送到顧非熠麵前,"嚐嚐。江南的新春茶。"
"好。"
顧非熠端著精致的茶杯放在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五爺,這茶確實好。"
"是,可茶再好也會被泡淡,就像人世間的情感,再濃烈都最後都會歸於平淡。"
顧非熠明白靳禦的話裏有話。
"五爺,這是有什麽想勸我的嗎?"
顧氏集團和淩氏集團聯姻的消息全國鋪天蓋地,靳禦不可能不知道。
隻見靳禦端起杯子碰了碰顧非熠的杯子,"不是勸,是祝你新婚快樂。哈哈!"
和喜歡的人結婚那叫共赴極樂世界。
反之那就是應了那句話,婚姻是座墳葬著未亡人。
靳禦見顧非熠不說話,他又開口問了一句:"還在想她嗎?"
"我還有資格想她嗎?"
這短短一句話究竟飽含了多少無奈與心酸,靳禦雖不能感同身受但也知道顧非熠一肚子的苦。
別看他白天像沒事的人一樣,到了晚上他就好像被丟進地獄一般。
如果不碰愛情,各個都是王者。
若碰了呢?
亡者!
這句話在顧非熠身體體現的淋漓盡致。
靳禦從桌上煙盒抽了一根煙丟給顧非熠,"阿熠,人活著就是活一把骨氣,尤其是男人,你有本事愛她,就要有本事把愛壓下來。"
"嗯,我知道,隻是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我覺得他們都在耍我。我爸欺我,南蕎也在騙我,五爺,你說為什麽會這樣?"
"所以你還在懷疑當初南蕎離開是因為你父親的幹涉?"
顧非熠有和靳禦提到過這個事,所以他記得。
"現在不是懷疑,我父親承認了,他還說南蕎拿了他一千萬。"
"你信?"
顧非熠搖搖頭。"我不信,但我寧可我傻一點去相信,真的,五爺,若我信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
即便一千萬那個事,楚滉,顧長安說的有鼻子有眼,可他還是不會相信南蕎是那樣的人。畢竟他們認識真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什麽為人他還不清楚嗎?
"那就去查!"
靳禦點燃煙,深吸了一口,縷縷白煙隨著他說的話一起跟了出來。
顧非熠冷笑一聲:"查?查什麽?查出來又能怎樣,我永遠都不可能和那個我很愛的人有未來了,我要娶一個我根本就不愛的女人,重複我父母的生活。"
靳禦懂了,顧長安的手段他是略知一二的,他花腔濃的很,"廣德老狐狸"這個稱號真不是無緣無故就來的。
他伸過手按下打火機的開關,將顧非熠手裏的煙點燃:"阿熠啊,今天五爺就教你一個道理,人活在當下不要處處較真,裝三分,留七分。飯別吃太飽,人別愛太滿。從前車馬很慢一生隻夠愛一個人,他們那個叫愛情。現在5G很快大家同床異夢,這叫搭夥。不過就是不能和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沒什麽大不了,真的!"
哈,說的真好啊,顧非熠笑著笑著眼眶就濕潤了,"是,五爺教訓的是,可你知道嗎?我怕啊,我怕與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後,我會冷漠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愛。"
"不會的,交給時間,這世間不是隻有你和南蕎錯過,多的是人,他們哪一個活的不好了?當初愛的有多尋死覓活,日後忘就有多轉瞬即逝,都是過往雲煙,不要在意了。我仔細想想你不去查也是對的,查什麽?其實沒必要非要去追求一個答案,你回頭看看她做的那些事,這就是答案!沒什麽大事,水杯太燙,誰都會放手。"
有些事,顧非熠能想的通,也可以接受,但就是很難過,他眼睜睜地看著南蕎奔向了別人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把她拉出了深淵,自己又掉了進去。
這世間最令人惡心的事就是,遇見了卻又不能在一起。如果當初顧非熠沒有因為南蕎的顏值產生一時的好感,放大成了喜歡,後來又誇張成了愛,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失魂落魄了。
"嗯。"
顧非熠終於還是接受了靳禦的話。
"好了,我知道你今天來的意思,以後這賽場上恐怕也是很難再見到你的身影了,走,和五爺去跑兩圈。算是你最後和賽車的告別。"
"好!"
車場,顧非熠穿上了自己的"戰袍"跨上了"王者",他抱著頭盔看了一眼靳禦,此時他已整裝待發坐在自己的坐騎"龍騰"上。
兩人來到起點,空曠的賽道上隻有他們兩個。
"準備好了嗎?臭小子!"靳禦對著顧非熠挑釁一笑。
"必須的!"
"好!"
塞上耳機,戴上頭盔、手套,匍匐身子,雙手緊握著,下一秒,鬆動油門!
"轟隆!"
伴隨兩聲發動機的巨響,"王者"和"龍騰"幾乎是同一秒衝出起點。
顧非熠雖然許久沒有碰,但技術在那裏,他一開始落後靳禦,可後來居上,他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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