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距離越縮越小。
在經過一個彎道的時候。顧非熠看來一眼摩托車儀表板上的數字,同時大腦裏想到了那天在醫院全家人對他下跪的情景。
此時,他突然加速,儀表盤的指針瘋狂抖動,測速儀上的299km/和變成了300km/h。那種無法呼吸,風都追不上的感覺太可怕了。
顧非熠在快要經過終點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靳禦,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的很開,回過頭,他風馳電掣衝過了終點線。
最終,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王者勝!
當然顧非熠這種純發泄自殺式的玩法,意外也會隨之而來,因為時速跑到了極限,在準備刹車的時候他沒控製住,整個人從車上飛了出去。由於慣性作用。"王者"還在前行,車輪與賽道摩擦起了零星的火苗。
"阿熠!"
靳禦從"龍騰"上下來,他趕緊跑到顧非熠身旁,"阿熠,你沒事嗎?"
"沒事!"他的戰甲保護了他,當然受傷肯定有,隻是死不了。
顧非熠在靳禦的攙扶下起身,兩人來到一旁的看台休息。
"阿熠,你他媽的剛才是準備自殺嗎?我知道你能耐,但那個速度就是和死神賽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靳禦知道他心裏有苦,想要發泄,但也能是這麽一個方式啊。
跑到300km/h這是一種什麽體驗?靳禦不知道,反正從他玩賽車到現在根本就沒有見到過能達到這個速度的人!
"......"
顧非熠低著頭,他把防護手套緊緊攥在手裏。肩膀顫動個不停。雖然他頭上戴著頭盔,但靳禦知道他在哭。
世俗使顧順順放蕩不羈,虛榮自負,但偏偏能被傷的最重也是他們這一類人,所以愛情將顧順順殺死,現在雖然活著的是顧非熠,但好像也難逃此劫!
靳禦坐了下來,他摘下頭盔,對著顧非熠說:"既然這麽想她就再去見她一次吧,把你想對她說的話,想做的事都大膽去說去做,哪怕犯罪!五爺還是那句話,要玩就往死裏玩,愛一個人就玩死裏愛,在你要和別人結婚前,在所不惜去和她溫存一番!"
也許是靳禦的話講到了顧非熠心坎,又或許他這次來最想見的就是她,總之他是心動了。
顧非熠摘下頭盔看著靳禦說了一聲:"謝謝。"
緊接著他又開口:"不過我可能見不到她,也玩不死她,韓稹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噢?有多好?還有五爺搶不到的人嗎?"
笑話!
"去吧!剩下的事我來搞定!"
顧非熠點點頭,"多謝!"
"兄弟之間不說這個,開我的車去,你的跑車目標太大了。"
"好。"
顧非熠跑到"王者"麵前,他蹲在身子,戀戀不舍地把車身從頭到尾摸了一遍,然後低頭親吻。
"再見,王者。"
市中心一幢大樓,南蕎從裏麵走出來,她一手拿著一堆資料,一手打著電話。
"稹哥,我沒事,我打車回去吧,你不用來接我。"
"嗯,我會小心的!"
掛斷電話,她正準備把手機放進包裏,轉頭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750Li朝她衝過來!這一嚇,手裏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南蕎根本沒有逃開餘地,那輛車的速度太快了,就在她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車停下來了。
車上下來一個人,什麽話也沒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塞進副駕駛座。
"顧非熠?"
待南蕎反應過來看清來人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車子飛一般地朝馬路開去。
"顧非熠,你想幹嘛?停車!"
"閉嘴!"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顧非熠不僅沒有停車,相反他還加速了。
"顧非熠!"
"呲!"
伴隨一聲急刹車的聲音,車子停下來了,顧非熠伸手拉過她的脖子毫不顧忌地含住她的唇瓣!南蕎伸手推拒,但不一會兒她就沒了知覺暈過去了。
認真一看,南蕎此時嘴裏有一顆糖,這顆糖是靳禦給顧非熠的,就在他們剛才接觸的時候,他將這顆糖塞進了她的嘴裏。
顧非熠將南蕎扶正,然後給她係上安全帶,自己則是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半,接著發動了車子。
等到南蕎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而且她現在是被綁著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黑暗中,借著窗外朦朧昏暗的月光,南蕎看見坐在自己對麵沙發上妖魅的銀發男人,隻見他如王者一般仰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煙。右腿放在地上,左腿隨意地架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搭在架著的那條腿上,整個人看起來桀傲不恭、落拓不羈。
南蕎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說:"顧非熠,你到底想幹嘛?你這樣是非法拘禁。"
"嗬?南蕎,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我哪點非法了?"
"你究竟想怎樣?"
"弄死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