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特麽的最怕的就是和那個女人獨處一室,他知道她要什麽,但是他不想給。
想當初和陳喬發生關係,那也是在他完全對南蕎的事情不知情的情況下,而且他全程都把陳喬當成南蕎,現在麵對淩泮,顧非熠真的覺得自己一點都提不起興趣。
說陽痿都不過分。
前有狼,後有虎,顧非熠現在的處境也是非常尷尬。
還好顧長安沒有變態到那個程度,在他和淩泮的房間裝監控器,如果真是這樣,怕是現在他早就穿幫了。
顧非熠站在酒店的噴泉池旁邊發呆,張方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他。
"小顧總,酒店那邊說淩小姐回房了,你...."
張方有些難以啟齒,他知道顧非熠的百般不願,可是還是那句話,要以大局為重。
"哎,張方,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顧非熠無力地垂下頭,輕歎一口氣,"你知道嗎?我昨天見到南蕎了,隻有和她在一起我才有活著的感覺,這心才會跳。"
"我懂,小顧總,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要忍辱負重。"
張方把手放在顧非熠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換了一種說話語氣,"非熠,記得當初來找我時說的那句話嗎?你說,愛值得你付出一切!"
張方這人對金錢不感興趣,他唯一被顧非熠打動的就是他對南蕎的執著。
"非熠,萬裏長征我們已經走了一半,這時候放棄等於前功盡棄,守得雲開見月明,南蕎和孩子都在等著你。"
也許是張方的話起了那麽一絲作用,顧非熠回過頭對著他點點頭,"好!"
"嗯,去吧。"
"謝了,兄弟!"
顧非熠這輩子沒有感謝過誰,張方算一個!
"是兄弟,就別說謝,快去吧,別讓那隻''狗''看出端倪。昨天你見了南蕎是很冒險的事,還好這事沒有被董事長發現。我們現在要做的事還很多,淩家那邊你隻能先忍著,等到顧氏那百分之八十八的股權正式交到你顧非熠手上的時候,我們才有談判的資格。"
沒錯,顧非熠和張方玩的就是"謀朝篡位"這一套,顧長安勢力不可小覷,隻有抓住他的命脈才能一舉拿下!
"好!"
顧非熠點頭,不可否認,張方的話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碗心靈雞湯,是他前行的動力。
回到房間,顧非熠看見淩泮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一聲接著一聲的抽泣聲時不時地傳進他的耳朵。
傻子都知道她在哭,因何而哭。
顧非熠走上前去,來到淩泮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裏,有些打趣地說道:"喲,真生氣了?"
淩泮白了顧非熠一眼,狼狽地抹掉眼淚,微微側過身子不看他。
"真生氣了?至於嗎?淩泮,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嘴壞、嘴賤,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好,你要是因為我剛才的話生氣了,我道歉好不好?"
顧非熠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敷衍著淩泮。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的愛。"
淩泮轉過身子看著顧非熠委屈地哭訴:"我不是因為剛才那句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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