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非熠,我感覺你好像一點都不愛我,甚至連喜歡都沒有,我好沒有安全感。"
顧非熠怔了片刻,有那麽幾秒他在想淩泮是不是看出來了,不過很快他又恢複自若地哄道:"傻瓜,我不喜歡你怎麽會和你結婚?別多想了,想多了會老,你每天用那麽多護膚品,生一次氣全都白費了。"
他真的不擅於撒謊,這些違心的話說的他自己都聽不下去,假的一逼。
顧非熠哄淩泮和哄南蕎是兩種級別,一個敷衍,一個走心。
"那你為什麽不碰我?顧非熠,你到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是那方麵不行,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碰我?"
淩泮也不小了,她不會去相信那種什麽因為愛所以不碰的鬼話,現在時代開放了,婚前同居已經不是什麽奇葩的事了,更何況他們是正大光明的訂過婚的,怎麽就不能做到那一步呢?
"我....."
顧非熠剛準備開口,淩泮就急急地打斷了他,"你別和我說什麽我們還沒正式結婚這種話,你看看這都多久了,我們連一個正兒八經的吻都沒用接過!顧非熠我是女人,一個愛你的女人,我不要嘴上那些毫無意義的愛,我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如果.....如果你不愛我那我們就趁早散了,我去和你爸說,說你心裏沒有我。"
"好啊!"
顧非熠脫口而出,真他媽的是一點猶豫都沒有,說了半天的屁話隻有這句是他的肺腑之言。
可是好什麽好,淩泮現在去和顧長安去說就等同於把顧非熠和張方布局好的一盤棋毀了,很有可能所有的努力在一夜之間全部白費。
最壞的是還有可能把南蕎和韓佳昱推向危險的邊緣,所以,這到底好什麽?是圖一時爽,然後後悔一輩子?
不,這不是顧非熠想要看到的結果!
淩泮也沒有想到顧非熠會說好,她有那麽一霎那完全沉浸在發懵當中。她自己說的隻是氣話,耍耍小脾氣而已,她又不是真的要和他分開。
"你..."
顧非熠笑著把淩泮推倒,"我說,好啊,實際行動我這就拿出來。"
這回輪到淩泮猝不及防了,她紅著一張臉有些羞澀地與他對視,"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顧非熠頷首。
淩泮輕抿嘴唇試圖掩飾自己的害羞,她神出兩隻手勾住顧非熠的脖子,"好,我給你,但我想聽你叫我一聲''媳婦''。"
他們都是廣德人,自然知道一個男人如果叫一個女人"媳婦"這代表什麽,這兩個字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顧非熠微怔片刻,然後低頭碰了碰淩泮的臉,"乖,那有什麽好聽的,那稱呼太土氣了。"
說完便低頭埋首於她的脖頸間,這期間顧非熠一直都提不起興趣,他甚至連一個吻都不願意給淩泮,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唇齒間現在殘留的還是南蕎的氣息。
顧非熠抱著淩泮,舉止間的親密也不是太多,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老司機"會幹出來的事,說的再不好聽一些,怕是現在童子雞跑都要比他這老司機快了。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將顧非熠從泥潭裏拉了出來。
電話是劉怡打來的,這純屬巧合,顧非熠壓根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