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憶一番愁,幾多心事,恰在波濤底。
揮斥方遒天下士,可笑世事如棋。
琴弦難續,當歌鯨飲,願與紅顏醉。
王朝興替,大江依舊流水。”
……
琴聲蒼涼激越,歌聲優美動聽,不少客人都是露出了如癡如醉的神色,琴聲落點悠悠繞梁半響,廳內這才爆發出了震天撼地的喝彩聲,差點將整個屋頂掀翻。
餘長寧聽到秦清竟將自己那首《念奴嬌·幾度英雄》作曲時,不由生出幾分哭笑不得之感,此際秦清恰好向他望來,黛眉似水,美目含春,兩人視線相觸後,她又略帶羞澀地移開,其含羞似怨的嬌俏模樣看得他心頭不由為之一蕩。
“這對奸夫****,竟敢公然眉來眼去!”長樂公主俏臉冷得猶如三九寒冰,芳心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抬起粉拳重重地砸在了案上。
她時才雖在欣賞秦清彈奏演唱的歌曲,但視線還是時不時地看向餘長寧,當聽見那青|樓女子以餘長寧所作的詞曲而歌時,她便生出了幾分警覺,後來又看到兩人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顯然早有勾搭的模樣,公主頓時恍然明白了過來:說不定給那刁民送來邀請帖的,便是眼前這賤女人。
望著容貌不輸給自己的秦清,長樂公主暗暗攥緊了粉拳,長籲一口氣平複心境後冷聲開口道:“婉平,你去幫我查一下這女子的身份,最好能查清她與刁民是如何認識的?”
公主口中的‘刁民’現已成了餘長寧的代詞,婉平自然聽得明白,聞言點頭道:“謹遵公主懿旨。”
長樂公主微微頷首,再看餘長寧時,突見他身邊已多了一個明豔的女子,那女子輕笑著在他耳畔低聲了幾句,餘長寧微笑點頭,長身而起便跟著她去了。
而那彈琴的美豔女子此刻也不知了去向,長樂公主蹙眉思忖,頓時明白兩人共同離去說不定是去偷偷幽會,一時間公主心裏更是憤怒,真想立即將那可惡的刁民碎屍萬段。
不過她總算還有幾分理智,知道自己今日若在此大吵大鬧,隻怕明日長樂公主去青|樓捉奸餘駙馬的事情便會傳遍整個京城,現在不妨先放他一馬,待到以後再慢慢收拾他。
打定了注意後,長樂公主氣咻咻地站了起來:“婉平,我們走。”
婉平疑惑不解地問道:“公主,我們難道不跟著駙馬爺了?”
長樂公主玉麵沉如秋水:“哼!那個刁民現在隻怕正快活著哩,此地不宜久留,本宮自有整治他的手段。”
群芳樓後園的一間閣樓內,通紅的燎爐上正煮著翻滾的熱茶,清冽的茶香縈繞著餘長寧鼻尖久久不散。
此刻秦清正拿著木勺替他身前的茶盞舀上碧綠的茶汁,頭也不抬地輕聲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對否?”
餘長寧冷哼一聲道:“那****這臭小娘狠心地將我扔在江都,致使本大爺身上連吃一個饅頭的錢都沒有,差點便要流落街口,今天正好找你算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