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隨著點點琴聲如行雲流水般奏響,清朗的女聲也如玉珠走盤般唱了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一曲方罷,場內之人全都如癡如醉了,深深沉浸在了震撼之中。
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正是餘長寧當日寫給秦清的那一首詞,先不論秦清的嗓音如何,光是歌曲的意境便是極為難得,將一種皓月當空孤高曠遠、友朋相隔千裏的境界氛圍唱得是惟妙惟肖,一時間人們心頭不由紛紛湧上了一股淡淡的惆悵。
但讓人意料不到的是,詞曲最後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卻是一句神來的點睛之筆,並沒有怨天尤人的哀愁,而是展現出了一股豁達的心境,實在尤為難得。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頭戴百靈鳥麵具的長樂公主對著旁邊一名女子冷聲道:“這秦清果然有幾分真才實學,光憑著琴聲我便望塵莫及,二皇姐,莫非男人就喜歡這樣的狐媚子?”
那頭戴杜鵑麵具的正是南平公主,她微笑低聲道:“長樂啊,聽你的口氣似乎對這秦清頗為不滿,莫非你家駙馬與她有一腿麽?“
長樂公主冷哼一聲,自然不會將事情告訴他,淡淡開口道:“我家駙馬雖非柳下之惠,但也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二皇姐實在說笑了。”
兩人尚在交談中,高台上的琴聲又是大起,與起先舒緩連綿不同的是,此刻的琴聲多了一種悲愴豪邁之風,仿若兩軍對陣大見蕭殺。
秦清突然抬手一個長撥定音,琴聲恍若流水一般驟然被攔腰折斷,在這須臾之間的空隙寂靜裏,轟然之音又是驟然彌漫全場,如蕭蕭馬鳴掠過廣闊的草原,如百舸爭流飛下浩淼大江,如烈烈旌旗席卷九州大地,聽得人們全都心兒為之一緊。
蒼涼飛揚的琴聲中,秦清高聲縱歌道:
“君不見黃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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