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鍾鼓饌玉何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
此詩乃是由餘長寧參加遴選駙馬時,在書法比試中所用,目前早已在長安貴胄裏麵傳揚開來,不意秦清竟是別出心裁地為其譜曲,並在今日高亢而歌,當真是大出人們意外。
不過雖是意外,但取得的效果卻非常的良好,秦清的曲譜竟與這首《將進酒》相得益彰,配合演奏起來竟是一點也不覺得突兀,歌聲堪堪落點,立即引來了一片滿堂喝彩之聲,將宴會的氣氛帶到了**。
唱罷兩曲,秦清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著人群一禮後,輕移蓮步下場去了。
伊人一走,高台上頓時空無一人,賓客們全都直勾勾的望著高台,一時間不由都覺得有幾分失落,覺得秦清的表演也實在太短了一點。
一聲清亮的叮咚聲輕輕響起,人們循聲望去,隻見紅木樓三層憑欄處突然升起了一盞燈籠,搖曳的火光照亮了一個端坐在長案前的教坊樂事,剛才那一聲正是他敲響身旁編鍾所發出的。
正在大家好奇張望當兒,又是一片叮咚聲突然響起,比起剛才竟是密集了許多,叮叮咚咚一直不斷,仿若百鳥歸巢正在樹林中吵鬧。
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現在了高台上。
他頭戴三寸黑玉冠,身披黑色金絲鬥篷,臉上掛在招牌般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大唐,長樂公主駙馬餘長寧。
隻見他猶如賣弄風騷一般圍著高台上走了一圈,也不言語也不說話,看得下麵的人們個個驚愣,都不知在他在高台上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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