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德曼秀眉一擰,再也忍不住滿腔怒火,拍案嬌斥道:“大膽,本王婚事與國家大事何幹?國仙實在危言聳聽。”
“啟稟女王,王者婚姻本是邦國大事,處理不好,禍及全國,所以不得不謹慎從之。”
“你……真是荒謬!”
金毗曇今日到此,完全是因為女王最近對他很是冷漠,加之他偶然得知一事,悲傷過度借酒消愁之下的大膽之行,他借著醉意傾述道:“女王與微臣,本同為王族,從小青梅竹馬一並長大,待女王你登上王位的那一刻,金毗曇便發誓誓死效忠女王,甘當女王馬前之卒,這期中固然有臣子對君王的忠誠之心,然更多的,卻是臣的愛慕之情,臣對女王早就已經無法之拔,你我皆為聖骨之身,人生伴侶也隻能從聖骨中人挑選,數來算去,微臣自覺與女王乃是最合適的一對,然不知女王為何遲遲未婚,視微臣真心如棄履呢?若女王今日不給微臣一個準確答複,微臣實在不甘心!”
一番話音落點,金毗曇又羞又怒,霎那間竟不知說什麽才好。
躲在屏風後的餘長寧卻是暗暗嘀咕道:跋扈臣子求愛女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金毗曇本想一通滔天怒火讓他滾出去,思前想後,終是耐下心來解釋道:“本王不是傻瓜,國仙這麽多年明裏暗裏的情意,本王豈會不明?然男女之間,講究是情投意合,找不到適合之人,豈能將就應之?而且現在本王心係國事,完全沒有考慮過男女之情,現在百濟兵鋒欲至,還望國仙以國事為重,不要沉溺於男女情~愛中。
女王黃鶯出穀般的聲音尚在飄蕩,金毗曇猛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大笑,笑聲悲涼哀傷,仿佛是深夜梟叫那般慘絕。
笑聲落點,金毗曇雙眼如同一團正在燃燒的赤色火焰,臉色愈發猙獰,恨恨說道:“你休要在這裏義正言辭,德曼啊德曼,枉我對你一往情深,沒想到你卻對餘長寧那個死人念念不忘,讓我好生憤恨!”
金德曼和屏風後的餘長寧聞言同時大驚,金德曼更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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