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來慌亂開口道:“大膽狂徒,竟敢在本王麵前胡言亂語,可知有罪!”
金毗曇又是一陣悲笑,說道:“王上,微臣有眼睛,你是瞞不了我的,那晚夜宴你看向餘長寧的眼神,是多麽灼熱而充滿感情,因此,我氣憤不過才向餘長寧挑戰,然而你卻對我的挑戰漠不關心,臉上全是擔憂餘長寧的神色,你讓效忠於你的微臣情何以堪?餘長寧遭襲身亡之後,微臣可是狂笑了一天,你可知道我是多麽的開心麽?因為他終於不會出現在你的身前,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即便是死了,你也對他念念不忘,王上,微臣可有說錯?”
一番悲涼的指責,頓時讓金毗曇玉臉慘白成了一片,想及此刻餘長寧正在屏風之後,女王的心裏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又是羞澀,恨不得立即就叫這個該死的金毗曇滾出去。
然而她卻不能這麽做,因為這樣一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今後該如何麵對餘長寧才是?
心念及此,金德曼麵頰猶如火燒,對著金毗曇解釋,同樣更重要是對餘長寧解釋道:“唐軍遠道而來幫助我國,金德曼身為女王,自當在夜宴上關注貴客,款待貴客,唯恐照顧不周,眼神目光難免會停留在貴客身上,國師挑戰餘元帥,本王自然擔心你會傷及於他,有所不安也是理所當然,沒料到國仙你如此愚昧,難道就沒想過,那時候本王與餘元帥才認識短短三天,怎會有你所想的那種男女之情?!”
餘長寧想想也是,不由將金毗曇之話付之一笑。
聞言,金毗曇麵容更是扭曲,大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箋,用手狠狠地砸在王案上,怒聲道:“昨日和白會議商議軍事,王上你一反常態時常走神,而且不知在紙箋上寫著什麽,微臣留下心眼,在會議結束後偷偷取得了王上麵前紙箋,細細一看,上麵全是寫的大唐元帥餘長寧的大名,你這不是想他,又作何解釋?”
此話猶如驚天霹靂,炸響在金德曼耳畔,她完全沒料到金毗曇竟是如斯地卑鄙,偷看她昨日在紙箋上寫下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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