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季瑜抱著人穿過樹林,往營帳而去。剛剛曖昧的場地忽然就變得冷清起來,不久,一道藕色身影從樹後現出。
柳如宛盯著那抹紅色,目光怨毒無比,精心保養的白嫩手指扣在樹幹上,指甲折斷,都滲出了血來。
季瑜進了營帳,將人放在榻上,彎腰就要去脫她的鞋子。
他們雖然親密過,但從未過界,眼下他的舉動像是要……
這把郭嬈嚇得不輕,她腳猛地一縮,兔子似地退到了矮榻角落:“……季……季瑜,你不能亂來!”
季瑜手上落了空,看著避他如蛇蠍的人,也沒生氣,反而是笑了。
他雙手俯撐在榻上,傾身湊近她,戲謔中帶著認真,說:“我還是喜歡你像昨天那樣叫我,現在再叫一聲,我就放過你,嗯?”
氣息逼近,滿是強勢,郭嬈雙手緊攥著衣裙,緊張又害怕,內心還有一種隱秘的刺激。腦子裏他的深笑淺笑不斷交織,忽然間,一些夢境般的親密交纏也如潮湧至。
畫麵中女子發絲汗濕,麵頰潮紅,她眉間輕蹙,正難耐地嚶嚀扭動,男子俯在她身上,動也不動,卻聲帶喘息:“乖,再叫一聲,我就給你。”
郭嬈恍如夢中,脫口而出:“琅哥哥。”說完自己一愣。
更遑論正在調侃她的季瑜。
帳內刹時陷入沉寂。
季瑜手還撐在她兩側,目光灼灼盯她半晌,良久才低頭彎了眉眼,沉沉笑出聲。
郭嬈登時雙頰漲紅。
季瑜捏了捏她的紅臉蛋,鳳眼中笑意湧動:“真乖。”緊接著卻話鋒一轉,“不過,討巧賣乖也沒用,你必須老老實實交代你和那個陳驍蘭的關係,當然——”他一挑眉,“還有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說完就下了榻,還是要去脫她的繡鞋,郭嬈從沒被一個男子摸過腳,心裏有些異樣,腳本能地後縮,像是害羞。
她的腳很小,他一隻手足以握住,季瑜握著不放,撩開她一角裙擺,輕輕道:“乖,別動,你昨天的腳傷還沒好,讓我看看剛才扭到了哪裏。”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突然抱著她進來,是她錯怪他了。郭嬈咬著唇看他。
“別這樣直勾勾看我,我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季瑜摸了摸她的頭,繼續給她看傷口,邊道,“開始說吧。”
郭嬈抿了抿唇,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三言兩語說了與陳驍蘭的往事。
那是她三歲的時候,某日坐在園子裏蕩秋千,忽然聽見隔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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