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呼呼哈哈的笑聲,心下好奇,於是就讓下人搬來了梯子爬上去,然後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和小廝踢蹴鞠踢得不亦樂乎,她也玩心大起,當天就慫恿著父親陪她去隔壁玩。
隔壁人家姓陳,家裏挺有錢。後來兩家交好,她天天往陳家跑。
一日在後院,她和陳驍蘭比背詩,陳驍蘭不會,她正背在興頭,恰好陳母端了點心來,陳父也陪著,陳父見她倒背如流,就對陳驍蘭道:“蘭蘭,你看阿嬈比你小三歲就這麽會背書,你也露一手,背兩句給為父聽聽。”
陳驍蘭從小就怕他那個溫文儒雅打他卻狠的爹,頓時急得滿頭大汗,頻頻向她使眼色,她卻雙手環繞,翹著嘴巴看好戲。
陳父見他久久不背,力氣十足地“嗯?”了聲,陳驍蘭立馬脫口而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父一口茶噴出來,黑著臉,下一刻就站起來提起他的衣領子一頓狠抽,“你這混賬,六歲就學來這些淫詞穢語,長大還得了!看我不打死你。”
陳驍蘭被打得一陣猛哭,抽噎著向他爹說那句詩是從他二叔那學的。他二叔是陳父的庶弟,整日流連於花街柳巷,一日陳驍蘭路過假山撿蹴鞠,聽見假山那傳來陣陣喘息,好奇去看,發現他二叔趴在一個丫鬟身上動著,還有他二叔的一句調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許場景太香豔,陳驍蘭對那句低吼意外深刻。
陳父一聽,立馬將他二叔趕出家門,還罰了陳驍蘭抄詩五百遍,後來沒多久,不知為什麽,陳家就搬走了,她還為此難過了好久。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對男人也是一樣的真理,陳驍蘭小時候性子活潑,頑皮好動,還總喜歡揪她辮子,勿怪她這次見到彬彬有禮的同名之人,沒有聯想到他身上去。
郭嬈坐在榻上,敘述時一直看著季瑜低垂的眼睫,沉靜的眉眼,一說完,她就稍彎了腰去勾他衣袖。
季瑜抬眼,麵露疑惑:“怎麽了?”
郭嬈不語,下一刻卻朝他撲了過去,季瑜一時不防,被她撞倒在了榻上,滿懷香軟。郭嬈壓在他身上,攥著他的衣襟,伸著脖子去吻他的唇,她親得很急,又不得章法,就像咬一樣。
季瑜吃驚,得了空隙,說:“你的傷——”
話未說完,郭嬈又攻進來,悶悶道,“不用管了,我不疼。”
溫香軟玉親自投懷送抱,真拒絕他就不是季瑜了。
怕她著涼,還特意掀開了軟被,蓋住了她一雙亂蹬的白嫩蓮足。兩人呼吸紊亂交錯間,他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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