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但透明到能做鏡子的看來隻有宮匠。不過,要從宮匠手中拿到配方,
給獻給天子,那是最蠢的做法。自己一人賺也是很蠢。最好的辦法是組織人手起來入股。如果能早日將關西的豪族、商行組織起來,變成一個利益集團,對自己日後的發展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關西豪族對棉布的渴求,已經可以從中見到雛形。不過熙河土地不足,棉田發展潛力有限,日後到了一定程度,便會停滯下來。
但玻璃、鏡子不一樣,相比起農業對土地的要求,工業就少了許多,到時候,能用工業帶來的利益將他們捆到自己身邊。韓岡前兩天已經帶了馮從義去過了種諤府上,事先多多聯係,日後也好做事。一個穩固的根基是日後身居高位的先決條件,若是能成為一個利益集團的代言人,朝堂上永遠都會有一個位置的。
看起來回去後,就要與那些土豪們多多走動了,現在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應該可以輕易的拿到主動權了。他們都有心在京師擴展,韓岡作為王安石的女婿,當然是個最好的選擇。
……隻是要打開京城裏的局麵可不容易。
已經到了夏天,地方州縣都開始要忙碌起來,夏稅的收取工作是每年的重頭戲,而夏天又是雨季,雨多了有洪水,雨少了就是旱災,隻要是合格的地方官員,都知道這時候就要開始做好預防措施來。
而京城之中,自汴河,物價的確稍稍低了一點下去,不過另一方麵,物價降低的幅度,遠遠不及舊時春來汴河水運重啟後,南貨一下打了五六折的情況。都四月往五月去了,情況比起韓岡估計得要差得多。
也許是自己小瞧了京城商人們的財力,要不然,就是市易務內部有問題,呂嘉問沒管好下麵人。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對於棉布在京中的推廣完全沒有好處。
“市易務……市易務……”韓岡將玻璃珠子放在桌上,指尖來回撥弄著。
昨天王雱來訪,與韓岡說起此事,王旖在旁也聽到的。見著韓岡心不在焉的念叨著,轉頭問道:“還在想著市易務的事?”
韓岡一笑,屈指將玻璃珠子彈開去:“不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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