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做了官後更是心狠手辣,最近不是剛被他趕走了一個楊學士嗎?那可是翰林學士啊,轉眼就能升執政的!”
“怎麽辦?他既然是王相公的女婿,來了之後,保甲,免役,便民,農田水利,這些新法肯定是要死死盯著催逼。到時候,大夥兒可都要累死累活了。”
“這可還真是麻煩了……”
“怕什麽!正麵的確不能頂著他,可到了下麵,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小心點不要犯到他手上就是了。”
“胡老二說的正是,有什麽好怕的?真要不識作,東京城就在邊上,派些人去市井中幫著宣揚一下他韓正言的大名,卻也不什麽難事!”
“說得好!怕他作甚!”
“沒錯!沒錯!”
這番議論,不是在酒樓、茶館或是私人家裏,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白馬縣衙的偏廳中。
坐在廳中上首處,是個長得很是富態的中年人,看著像一名富家翁,可卻是穿著吏員的皂色衣袍。在他下首處,甚至還有身穿青色官袍的流內品官。但這名富態的吏員,卻依然是穩穩的獨自坐在最上麵。
聽著下麵的一片聲的議論,他低頭喝了兩口茶,閑閑的問上一句:“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們想引火燒身不成?”
議論聲終於停了,廳中的十幾人沒一人敢搭腔。一陣靜默後,被稱為胡老二的瘦削漢子欠身問著:“諸大哥,這事還得你來拿個主意。依你說,該怎麽辦?”
“對!押司,你說該怎麽辦,我們都聽你的!”另一個看著有些憨相的吏員附和著。
二十多隻眼睛望過來,諸立很是閑適的又喝了口茶,並不急著回答。
他在白馬縣中有著很大的發言權,他家的兩個弟弟娶得是縣主,官身照樣有。靠著老二、老三花錢娶了宗室,家裏成了官戶,本身又做著吏職,把持縣中上下政務。來這裏的做知縣的,不論身後的背景有多奢遮,不想有麻煩的都要他給個麵子。
諸立要做官容易得很,之所以把著吏職不放,就是因為此地的油水太過充足,舍不得放手——要是做了官,現在的位置被別人占了不說,說不定一封調令就會被調到廣南監酒稅去。外地的水土哪有家鄉的安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