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的想法,程顥門下的遊醇卻沒有:“怎麽可以這樣?!”
“節夫,其實不妨事的。”韓岡連忙道,他可不想自己的三位幕僚變成互相拆台的情況,“淩莊既然送來,就可以徑自收下。我本無意刁難,但不便直說,你們收下才能讓他安心。何況隻是普通的人情往來,與公事無關,何須掛懷於心?”
遊醇卻搖著頭,一臉不以為然。隻是見韓岡如此說,才不再多言。
他對韓岡很是敬重,並不是因為韓岡的官位,而是韓岡的為人。在洛陽時,聽說韓岡去歲上京應考,為了求見程頤程顥,竟在程家門前的雪地中站了一個多時辰,這件事,已經在洛陽城中傳遍了。名滿天下的韓玉昆,還能如此尊師重道,實在是讓遊醇敬佩不已。
一起吃飯的時候,方興和魏平真似是毫無芥蒂,但韓岡知道,他們跟遊醇肯定是合不來了。
等到夜中,韓岡招來親信伴當,吩咐著,“天氣冷了,從箱子裏拿四匹棉布、二十兩銀子,給三位先生送去,讓他們換身冬衣。另外再給遊先生多送六十兩銀子去,說是我的一番心意。”
一口氣送了數百貫出去,韓岡卻沒有多少心疼,這是應該做的人情,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幕僚收了賄賂,自己卻不做一點表示。尤其是遊醇,雖然不通人情,但這番正直的做法,更是得加以獎勵。
伴當應聲出去了。韓岡坐在書桌前,考慮著該怎麽安排自己的這幾個幕僚。
魏平真年紀大了,對錢財看得重,但為人老成,做事穩妥,經驗更是豐富,日後可以多多依仗。
遊醇年紀與自己相當,又少經曆,真要做幕僚,其實排不上用場。不過他的學問還可以,文名更是與他的弟弟遊酢一起,在少年時就傳遍鄉中。可以推薦他去做縣裏學官,如今王安石興學校,州裏縣裏都建有學校,可以安排遊醇教導白馬縣的士子,想必他也願意。
至於方興,治政上的能力暫時沒見到,可詩文水準不錯——能與王雱交好,水平自然不會太差。要他做事可能有些麻煩,平常談天說地還是不錯的,就當是身邊養個清客好了。等上任後,有足夠的時間去看他擅長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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