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醒,除了官員受累以外,又沒有受害者,就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
又說了幾句,王安石從崇政殿中告辭出來。
回到政事堂,兒子王雱正在廳中等著他。
王雱到了中書過來,是要說著經義局中的公事。王安石雖然提舉經義局,但他基本上不往經義局去,隻能勞煩王雱來稟報。
作為宰相,王安石身上的兼著的差事不少,編纂朝廷政令、律法的編敇局,編寫國史的史館,還有就是編寫科舉教科書的經義局,這些文事、政事方麵的職司,都是要他這個宰相來提舉。
不論是法律條令,還是國史,又或是國家教材,都是宰相身上的任務——就如《武經總要》,署名的曾公亮,他當時就是宰相;《太平禦覽》的主編李昉,當時也是宰相——這是宰相的權力範圍,提舉之位不會交到別人手上。就跟後世國務院的最高領導,許多時候都會兼著某某領導小組一般——官僚社會,古今如一。
不過王雱說是來稟報經義局中的最新情況,其實也隻是借口而已,王安石稍稍問了幾句,就放到了一邊。父子兩人談論的乃是事關天下的要事,回到家中都討論不完,要在政事堂中繼續。
現在王安石麵臨的情況很是危急。這並不是政府中事——新黨之中,呂惠卿和曾布之間關係依然緊張,可王安石自問還鎮得住他們。而詩書禮三經的釋義,也差不多快完成了。《詩經》、《尚書》兩部,是自己列出大綱,而由王雱、呂惠卿領銜編寫,隻有《周官》一部,是由王安石自己親自寫的。新法的推行還算安定,政事、軍事、財務等方麵的變革都是卓有成效。
眼下,會直接影響到王安石官位的問題,還是今年的旱情,以及明年在預料之中的饑荒和蝗災。
“京畿一帶的出苗的情況,下麵都報了上來。玉昆寫的信中,也說的很清楚了,黃河灘上盡是蝗蟲卵,億萬之數,來年就是漫天飛蝗。而白馬縣的麥田,眼下也隻有六成出苗。情況的確很糟。兒子在經義局中,還能聽到外麵的消息,說是市井中已經開始有人在暗中囤糧了。”王雱臉色沉重,瘦削的雙肩似乎都有些支持不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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