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而足。除了新黨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在這次失敗的實驗上找到了優越感。
馮京、蔡確正坐在的馮參政府的暖閣中,喝酒聊天的同時,也不免帶上這一樁東京城眼下最流行的笑話。
兩家剛剛定下了兒女親——就在半個月前,蔡確為他的長子蔡渭,向馮京家的十三娘下了聘禮。
從隻能用詩詞來奉承宰相的小臣,到如今禦史台的第二號人物,蔡確隻用了兩年的時間。不論是在開封府任上頂著新任的知府劉庠,還是進了禦史台後對恩主王安石反戈一擊,每一步,每一個轉折,蔡確都沒有錯過半點。
蔡確的行事作風,引來了不少警惕的目光,但讓馮京很是看好這位新任的侍禦史知雜事的官運。能夠準確地揣摩上意,能在恰當的時間出手,說不準過上個幾年,就能給蔡確他擠進政事堂中。定下這門親事,日後當少不了好處。
也正因為已經成兒女親家,蔡渭作為禦史台的副職,快過年的時候到參知政事家拜訪,就不會引來多少議論。
商家出身的馮京素來善於聚斂,一個金毛鼠的匪號盡人皆知。但在馮京家的暖閣中卻看不到半點金玉之物,裝飾素雅簡潔。不過若是將注意力放在陳設上,暖閣中每一件器物其實都是有來曆的古董。看似簡單的客廳中,卻隱隱透著富貴氣。
紅泥小火爐上放了個燙酒的水煲,水煲中咕嘟咕嘟的響著。而酒氣從浸在熱水中的酒壺散出。幾個銀碟中的酒菜不算多,卻做得極精致,甚是還有冬天極為難得的綠葉菜,乃是靠著溫泉種出來的。
蔡確喝了一口馮京親自斟上來的酒水,酒氣立刻直衝囟門,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順喉而下。蔡確被衝得嗆咳了幾聲,皺眉看著這杯盛在雕花銀杯中的熱酒,燙過後竟然還這般烈,“這酒水是蒸過的吧?”他問道。
馮京陪了一杯酒,卻是一點事都沒有,隻是英俊的臉上有些泛紅而已。他笑著回答:“喝慣了就好。烈酒可以去陰濕,陽氣雖重,但在冬時飲上幾杯卻無大礙。”
“隻是喝多了就不行了。肝乃木性,遇烈陽則枯,酒喝多了會傷肝。”蔡確如此說著,卻將杯中酒一口幹下。
“這話還是韓岡說的。”馮京嗬嗬笑了兩聲:“王相公家的女婿雖說一直不肯承認,這醫理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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