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李四嗎?”中年漢子低著頭,看著地上的滾地葫蘆:“怎麽慌成這樣?是不是要躲你家的婆娘?”
瘦高的後生也認識來人,帶著促狹的笑容道:“四哥放心,等四嫂過來的時候,我們不會說你在這邊的,隻說你去找東門下的小春紅了!”
“說你娘的胡話呢!”被人拿著自己把柄打趣,李四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大聲道:“河上有車!有馬車在汴河上走!”
先是一瞬間的靜場,然後哄堂大笑在小酒館爆發出來。瘦高的年輕後生捂著肚皮,用力敲著桌子哈哈大笑:“四哥,你這才叫說胡話!”
李四急了:“騙你們作甚?幾十輛車在冰上跑著呢……”
“阿彌陀佛。”僧人又是合掌低頭,口宣佛號:“車非車,馬非馬,李施主,一切皆是夢幻泡影……”
“施你娘的主,和尚,我沒錢給你騙!”李四又罵了一句,對著店中眾人發急道:“這是真的!說謊的死全家!”
仿佛就是在為李四作證,小酒館的門外一群人向著汴河的方向跑了過去,隱隱約約還傳來‘馬車’‘趕車’什麽的。
中年漢子和瘦高後生對視一眼,就跟著李四從小酒館中跑了出去,與方才的那群人一起蜂擁上了虹橋。僧人看看一下沒了人的小酒館,則摸摸光頭,抓著念珠也跟著出去了。
這幾位都是老主顧,掌櫃不怕他們跑了,吩咐了跑堂的小子看店,也便出門看個熱鬧。他往虹橋上走,心中還有些納悶:
汴河不是黃河。車馬在冬天踏冰過黃河不奇怪,但馬車在有橋的汴河上跑是從來沒有過的……還幾十輛?汴河上的橋有百十座呢!一輛車能分上兩座三座,還別提汴河兩邊的大堤,比黃河的河堤可要陡多了,馬車怎麽下去?
酒館掌櫃掛著疑惑,一路上了虹橋。
一座木頭搭起拱橋彎彎如虹,橫跨在寬闊的汴河之上。這就是汴河在東京這一段上最為有名的虹橋。為了跨越汴河,而不影響河中帶著帆的船隻,汴河上的橋梁都是建成了拱橋的式樣,越近東京城,拱橋的式樣就越特別。坐船沿著汴河北上,隻要看到一橋如虹,就該知道東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