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為治下百姓,殫思竭慮的韓岡已是敬佩不已。遊醇相信韓岡有了更多的權力之後,能做得更好。
“節夫是要複滑州?!”魏平真轉頭過來,驚訝的問道。
“複滑州?”遊醇不知道為什麽魏平真這麽說,他隻是隨口感歎,並沒有這個意思。
但方興在旁聽了,仔細一想,卻覺得恢複滑州的想法的確好處不少,“白馬作為京縣,那就是通判的資序。現在正言第二任通判算是做了,再往上就是知州資序了。如果滑州恢複,以正言的品階,甚至權發遣的前綴都不要,直接權知滑州就可以了。白馬可就是原來的滑州州治,如今的縣衙就是舊時的州衙。正言升任滑州知州,隻要換塊牌匾,連門都不要出的。”
遊醇想了一陣,也隨之興奮起來:“如此一來,有這一州之力,救助起流民來當然也就容易了許多。更別說以正言之材,治理州郡也是易如反掌,滑州三縣之民,也能免了蝗旱二災之苦!”
“可是有人肯定不願意啊……”
反對的聲音並不是出自遊醇、魏平真和方興,而是來自他們的身後。
三人急忙回頭,竟是韓岡不知何時到了身後,正微微笑著。他們急忙躬身行禮,連聲請罪。
“無妨。”韓岡倒不在意他們在背後說什麽,何況還是自己的好話。但他們所說的恢複滑州的提議,朝廷允許的可能性並不大。
盡管如今行政區劃的變動十分頻繁,遠比千年後要容易。但才一年多的功夫,就喊著要恢複,等於是在此前撤並二州的倡議者——好吧,其實就是曾布——的臉上打耳光。
而且前年滑州和鄭州並入開封府,也是兩州的鄉紳父老求來的。就如後世的京城,公共交通的費用遠小於地方上的城市,這個時代開封府的賦役也遠遠小於外路州縣——這是京城人的特權,也是朝廷為了維護穩定所付出的代價——同時少了州郡衙門的幾十個官員以及數百衙役,兩州百姓也要少交許多額外的雜捐。
“當初是兩州百姓聯名情願,如今還能讓他們聯名嗎?”韓岡搖著頭,這根本不現實。
但他的眼中自信不減,要安撫下入京的流民,舍我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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