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應付過去眼前的旱災。魏平真和方興甚至都為此做了詩,而各鄉的深井出水時,也都大擺宴席加以慶賀,隻是蝗災還是免不了要讓人頭痛。
此時早過了驚蟄,從地裏爬出來的若蟲細小如蟻,可蹦蹦跳跳的爬得滿地都是,啃噬起花草樹木、田間的麥苗也是毫不費力。
站在黃河岸邊的山包上,看到腳底下密密麻麻的蝗蟲幼蟲,遊醇隻覺得頭皮發麻。剛剛孵化出來就已經是鋪滿了地麵,若是讓它們長成了飛起來,那就是遮天蔽日,這還了得?!
也幸虧韓岡在縣中的威信高,已經組織起了人手來撲打,從汶子山上望下去,能看見有上千人沿著河堤排開陣勢,舉著笤帚向著地麵撲打著。看起來要滅掉這一段的蝗蟲並不費什麽氣力。
但區區白馬一縣的滅蝗順利,對於黃河兩岸的河北河南幾百裏蝗區來說,根本無濟於事。河北蝗災已經近在眼前,而京畿這邊,也極有可能爆發蝗災。
方興不停地跺著腳,蹦躂到他靴子上的蝗蟲讓他惡心的要命。
遊醇憂思難解:“春麥正是發芽的時候,這時候蝗蟲出來,也不知能留下多少。”
春麥早在元月底就播下去了,韓岡作為宰相的女婿,通過王安石弄到些種子,還是比較容易的。整個京畿各縣都要春麥種子,而白馬縣靠了韓岡,不但第一個拿到手,而且從比例上說也是最多的一縣。幾乎將所有已經確定絕收的田地,都補種上了。
方興一邊跺腳,一邊道:“我們這邊好歹有正言在,河北那邊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魏平真望了一眼亭中的高大身影。回過來搖了搖頭:“流民就在河對麵,河北還能怎麽辦?倒是先想想我們這邊怎麽辦吧!”
三人現在都知道了韓岡的心意,也差不多確定了王安石將韓岡安排到白馬縣,就是為了要將河北流民堵在這裏。
“可惜隻有一縣之力啊。”方興搖搖頭,對王安石的吝嗇有些看不過去,“要想都救助下來,不是白馬縣能做到的”
“若是正言權柄再大一點,那就好了。”跟在韓岡身邊幾個月,遊醇對韓岡的一番作為看在眼中,雖然因為自矜,沒有明著說出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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