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又支持路中穩定,熙河路的主官不論換了誰來做,王韶和韓岡都能穩得住陣腳。
一番酒後,看著雨勢漸小,韓岡就借了王韶府上的馬車,徑直往王安石府上過去。而王韶也有事要做。今天既然下了那麽大的雨,化解了幾分旱情,他升為執政中的一員,肯定要入宮拜賀,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坐著搖搖晃晃的馬車上,一路上盡是百姓的歡呼聲,冒著雨,就在大街上拍手叫著。
聽著外麵的聲音,韓岡心中也被感染上了一分欣喜。隻是冷靜下來後,又開始想著要如何說服自己的嶽父。
以王安石的性格,他在治政上,不會顧念什麽翁婿之情。但在延和殿廷對之後,他欠了自己一個大人情不說,連自己在新黨中的發言權也是水漲船高。一旦說起熙河之事,相信王安石不會也不能忽略自己的意見。不論是誰想要在熙河路設牧馬監,韓岡都能讓他收了歪心思去。
抵達相府時,天色已晚,而雨勢則已稍歇。韓岡徑自進了府中,就隻有王雱在。韓岡一問,才知道他的嶽父果然也跟王韶一樣去了宮中,先賀今日之雨,而後再奏請天子明日照舊例,至大慶殿賀生辰。
這個生日,趙頊原本是不準備過的。大旱當頭,還耗費民脂民膏的為己慶壽,不但不能彰顯朝廷聲威,反而會讓入賀的萬邦使節看輕了,也少不得朝臣和民眾的議論。可偏巧趕在生日的前一天下了雨,上天有了吉兆,王安石當然要領頭上表,明日依舊例在大慶殿為天子賀壽。
進宮上表要耽擱些時間,韓岡坐下來等著王安石回來。
聽了韓岡的來意,王雱便道:“既然玉昆你說熙河牧監不當行,那就是不當行,難道大人還能不相信你?”
王雱的回答不出意料,韓岡笑道:“怎麽也要向嶽父陳述一番。”
“玉昆你就是想得太多……對了。”王雱像是想起了什麽,“有一件事要問問玉昆你。”
“何事?”
“不知玉昆你覺得浚川杷是否堪用?”王雱問著。
“浚川杷?”韓岡模模糊糊的似乎在哪裏聽說過,隻是一下想不起來。
王雱見到韓岡對此不甚了了,忙找出了一份公文來,上麵還附著很粗糙的草圖。
韓岡看著看著,就皺起眉頭來。
所謂的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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