杷,就是一個巨大的鐵耙子。因為黃河淤積泥沙之故,有人向王安石獻策,打造巨大的鐵耙,掛在船後在河底扒泥,將河底淤積起來的泥沙扒鬆了,然後讓水衝走。這樣河床就不會一年年的抬高。
王雱盯著韓岡的神色變化,問著:“玉昆,你看此物如何?”
通過雪橇車一物,加上霹靂砲,放大鏡等發明,韓岡在機關巧器方麵已經是權威。王雱要問一問他的意見,而韓岡的回答是搖頭:“此事斷不可為!”
“為何?”王雱詫異的問道,“此事已經有了成例。”
成例?!
韓岡終於想起自己什麽時候聽說過此事了,就是去年方興當笑話說起的,提舉大名府界金堤範子淵——也就是治河的大臣——在黃河分流的二股河上,征發了幾十艘船,在河上來回拖著一個大耙子,說是要鬆土浚河。
這根本是笑話,希合上意的人太多了,王安石既然喜歡浚川杷,下麵自然敢不顧事實的來附和。
其實沒有實際見到疏浚河流的場麵,說此事不可行,不是正確的做法。但韓岡可以確定,沒有流傳到後世的治河手段,多半就是不可行的。
韓岡組織了一下言辭,反問著王雱:“敢問元澤,關中亦有黃河,為何不見長安要年年增高堤壩?”
“當是水勢緩急不同,泥沙不沉之故。”這個道理王雱很清楚,“浚川杷的用處就是扒鬆河底泥沙,讓水流將之帶入海中。”
“此乃緣木求魚。黃河之水,一碗水半碗泥,到了秋時,更是八分沙兩分水。今天將泥土掘鬆,明天就能再淤積上。難道要日日施行不成?這要耗費多少人工?!”
“那玉昆你有何良策?!”
黃河治水的故事韓岡聽得太多了,後世行之有效的方案他也能粗淺得說個大概,現在終於有機會在他人麵前提起,“很簡單。順勢而為之。既然黃河之水能將泥沙帶來,也能將泥沙帶走——也就是束水攻沙!”
“束水攻沙?”
“大堤之內再築一堤,強行讓黃河水流加速,是泥沙不得淤積。而河水被內堤拘束,自然要深切河槽。河槽日深,也就相當於大堤日高,常此以往,河堤自然穩固。縱有洪水來襲,也是在內堤之中流淌,而且還會衝刷去更多的泥沙。就算洪水過大,以至於漫過河槽,外側還有外堤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