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王雱安排任何重要的差遣。
看到王雱,韓岡不會認為自己入朝後,王安石又能給他什麽重要的職位。且即便會給,禦史們也會將鬧起來的,最後很有可能雞飛蛋打,還不如再等上一等。
王雱歎了口氣,韓岡推三阻四,心意已經很明白了,但他還是想多勸一句,“天子對玉昆你信重非常,若是換了玉昆你來說,多半能說服天子。”
韓岡正得聖眷,尤其是妥善的安置好了流民,讓他在天子眼中更加受到看重。在王雱看來,也許王安石做不到的事,韓岡能做到。就像鄭俠上流民圖時的那一次。
但韓岡知道自家事,他不過是個做了四五年官的小臣,有些事可以說動天子,因為他在這些事上表現出了足夠的才幹,加上他所處的位置有資格發言。
可遇上事關國運的谘詢,天子卻是決不會相信一個小臣的。趙頊為何棄王安石的忠言於不顧,而親頒手詔問政於韓、富、文等人。不就是因為這等元老重臣為官日久,威望素著,能壓得住陣腳,可以給他以信心。
“元澤,你當真以為在此事上,小弟說話能比得上韓、富、文等一眾元老不成?”
“難道就坐看他們敗壞國事不成?!”王雱厲聲反問。
他心急如焚,如果天子當真接受了契丹人的要求,罪名就都會加在王安石身上。以王安石的性格,肯定要稱病不朝,逼著天子改弦更張。但經過一場大旱和一場蝗災之後,還要加上曾布的叛離,王安石和新黨的政治根基已經徹底動搖。再想如熙寧初年的舊例,已經不現實了。
而韓岡明白王安石是絕對不會顧及這一點的。即便根基不穩,他照樣會強硬的逼著皇帝。天子若不能答應他的要求,他脾氣起來,多半真的會辭官。
韓岡眉峰一挑,單刀直入,“嶽父應該沒有讓元澤你來說這些吧!”
王雱聲音一滯,的確,王安石並沒有讓他來找韓岡說這一件事。如果是流民圖這一樁公案,要主持流民安置的韓岡上殿分說,那是順理成章;而現在的邊境劃界,與府界提點根本毫無瓜葛,以王安石的脾氣,怎麽會找到韓岡頭上?
韓岡歎了口氣,“元澤,說句實在話。有的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嶽父今年也才五十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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