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王旁,因為王旖叔叔王安國最近身體不適,他便去了東京探望——王安國在京中擔任著秘閣校理,不像韓岡身上的集賢校理是個空頭加銜,以示天子看重,王安國是真正在崇文館中做著事,整理著館中的書籍文牘——因為王旁不在,隻有韓岡在,王旁的妻子龐氏也不便出來。
看著妻子走近了,韓岡拍了拍,示意王旖在身邊做下。他能陪著家人的時候實在太少了,今天也算是一個補償。
王旖先是看了一下周圍,確認了沒有閑雜人等,連韓岡的隨從都遠遠躲到一邊,方才赧然的在韓岡身邊坐下。周南忙跪起來,給主母奉上溫補的熱湯。
王旖捧著杯子暖著手,靠在丈夫身邊,心頭也是暖暖的。微微笑著:“能釣到魚也算是好了。奴家小時候跟二哥去釣魚的時候,隻釣上過蝦子,就沒見過魚。”
“想不到你小時候也是愛玩鬧的。”韓岡笑了笑:“不過在黃河上,能釣到黃河鯉魚才叫好,其他魚都不能算數!看我今天釣個十條八條鯉魚上來,賣到京城去,也有個三五貫賺頭。”
冬天的黃河鯉魚在京城中很受歡迎,不但肉質肥美,而且比其他季節要少了不少的腥氣。是做魚膾的好材料。不過冬天的鯉魚活動少,似乎是在冬眠一般,釣到的難度很大,所以在京城中售賣價錢也便很高。想在冬天吃到魚羹、魚膾,少說也要費上四五百錢。
王旖偎依在韓岡身邊,看著冰窟窿裏的釣線一動一不動,過了一陣,她忽然道:“官人,不要緊嗎?”
韓岡靜靜的把著釣竿,滿不在意的說道:“還有十天才到冬至,兩天後再去京城,能趕上齋沐就沒問題。”
韓岡剛剛辭了天子的委任詔令,沒有接下中書都檢正的差事,正巧郊天大典的工作該忙的也都忙完了,可以歇上一歇。
橋道頓遞使畢竟是孫永,而不是他韓岡,沒必要整天顧著、看著。京中的流民如今也是一日少過一日,不是回了河北,就是報了名,往熙河路和荊湖路屯田去了。
加之府界提點衙門裏的公事,耽擱兩三日也沒有關係,更不用說他馬上就要去京城,隨同參加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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