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的公事本就可以交給下麵的屬僚來處理。
他不知道孫永會怎麽想,但韓岡要感謝天子的這份詔令。就是因為拒絕了中書五房檢正公事這個職位,所以韓岡才可以一起將身上的府界提點一職的公務也放上一放,以向天子表明,他並不是貪戀眼下手上的職位,才不肯接下中書都檢正這項工作的。
這等假撇清的做法,是習俗,也是慣例,就像天子即位前要三辭三讓,而臣子們接受要職,也要多次拒絕一樣。身在宦海,不能免俗。
而韓岡卻也樂得清閑一下。
“為夫辛苦一年,歇上幾日,天子也不好怪罪的。”韓岡笑說著。一把圈住了妻子已經恢複纖細的腰肢,手也順勢向上探了上去。
“官人!”王旖漲紅了臉,連忙站起身,閃到一邊去。這等夫妻間的親昵舉動,在家裏能做,在外麵怎麽能行?嗔怪著:“都是要陪天子奉祀天地,哪有這樣不知體統的?!”
韓岡哈哈大笑:“敦倫盡分,夫婦大義。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王旖又羞又惱,抿著嘴直跺著腳。眼中泛紅,已是泫然欲泣,孩子氣的指著韓岡:“你就會欺負人。”
“官人過兩日就要去京城,隨侍天子奉祀天地。”周南看著鬧了起來,慌忙開口,“奴奴過去隻是聽說過,仁宗皇帝主持明堂大典時,韓相公、富相公,都是頭戴進賢冠,罩以貂蟬筆立,身穿朝服,隨扈天子。天子拜於堂中,八侑舞於殿下。而出城郊天更是難得,那樣陣仗,能見一次都是好的。”
周南說話隻為了緩和氣氛,但說起來後,卻是變得一幅悠然神往的樣子。
教坊司的任務可不僅僅是在妓館酒樓中陪笑掙錢,或是參加宮宴酒會,也有參與朝廷大典的工作。比如祭天時的八侑之舞,就是由六十四名樂班的成員一起跳起——不過都是男性。
而女子也有任務。教坊中的童女,在許多典禮中都要上場。周南的小時候曾經作為教坊司的舞班成員,與一眾小姐妹一起參加過皇後親蠶的典禮。
王旖轉到周南這邊坐下:“我們也隻是看個熱鬧,其實做了天子,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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