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韓岡一下變得興奮起來:“看來是條大魚”
韓雲娘在旁邊也急著催促著:“快點。三哥哥,快點。”
韓岡雙臂用力,使勁向上提著。他所用的魚竿,可沒有後世那麽多零碎裝備,就是竹竿上拴上根結實的麻線。但這樣的魚竿還是老漁民手上買來的,釣起魚來一點也不耽擱事情,反而順手得很。
韓岡這裏的動靜很大,周南和王旖都跑了過來,看這韓岡到底能不能釣上一條大魚來。
釣鉤上魚兒掙紮了半天,終於鬆了勁,被韓岡瞅準了機會,雙手用力,一下就扯了上來。
嘩的一聲響,在冰窟中來回竄動的魚兒終於被提出了水麵。在鉤子上上下蹦躂著,扯得釣竿一陣陣的抖動。
這一番動靜甚大,韓岡都出了一身汗。但上鉤的獵物卻是出乎意料的小,僅僅是一條隻有巴掌大的小雜魚。在空中來回掙動,濺了韓岡一臉的水。
韓岡悻悻然的搖搖頭,從鉤子上將魚給取下來,丟到了冰窟旁的地上。旁邊的王旖和周南都笑彎了腰,方才心中的抑鬱,一下就散去了許多。
韓雲娘拿著魚簍,看著韓岡將魚丟到了冰上,也一起將簍子丟了下去。她白白期待了半天,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很是孩子氣。
韓岡此時放棄了,覺得再釣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與妻妾一起回到了河灘上的帳篷處。他釣了半日,釣上來的兩三條都不是鯉魚,看著也不認識。全都丟在了冰麵上,片刻工夫凍得硬梆梆的了。
幸好韓岡帶來的隨從們,有幾個懂漁情的,他們遠遠地在外圍守著,順便也在冰麵上打洞,給韓岡弄上來了七八條黃河鯉魚。
都是一尺多長,已經在寒風中給凍僵了。
嚴素心掌著廚刀,指揮著隨行而來的兩個廚娘,在河灘邊處理起鯉魚來。
一邊的小鍋裏開始咕嘟咕嘟的煮著魚羹,而嚴素心又開始在砧板上料理起去腮去內髒的其他幾條魚來。做得不是別的,而是京中如今最為流行的魚膾,也就是生魚片。
魚膾,一個是要看著魚的新鮮程度,還有種類。黃河鯉魚算是河魚中最好的一種了,又是剛剛釣上來的,再新鮮不過。
而同樣重要的則是刀工。嚴素心於此事上最為擅長。她片出來的魚膾,纖薄如蟬翼,白得近乎於透明,吹口氣仿佛就能飄起來的樣子。
韓岡夾起一片,占了點調料放進嘴裏,冰鮮嫩滑的口感頓時在口中擴散開來。
放下筷子,韓岡對著素心笑道:“若是歐陽文忠和劉原甫猶在,若能嚐到素心的手藝,必不會時時提魚造訪梅聖俞家【梅堯臣】。”
梅堯臣家侍女善做魚膾,歐陽修、劉敞,‘每思食膾,必提魚過往’。雖然沒有嚐過梅堯臣家侍女的手藝,但韓岡確信,嚴素心的手段絕對不在其人之下。
“梅聖俞?就是那個鯰魚上竹竿?”王旖問道。
“對!”周南笑著點頭,她對京中故事比韓岡、王旖都要熟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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