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通稟天子,就跟斬馬刀局的情況一樣。見到監中多出來的閹人,韓岡都不知該說什麽好。趙頊管得實在是太寬泛,這是天子該做的嗎?幸好幾位被派來做監軍的內侍都很聰明,沒敢在他麵前亂來,而是老老實實的等著分功勞,否則韓岡肯定是忍耐不住。
“舍人。”臧樟進來後先行了禮,“不知舍人喚下官來此,有何吩咐?”
“隻是有些事要詢問一下管勾。”臧樟在軍器監中的地位不低,要不是他的官身是靠著打鐵得到的,就算接替白彰留下的軍器監丞的職位,也不會在監中引起異議。對於這樣的一位技術官僚,韓岡都是保持著幾分敬意,“板甲局籌備完畢,板甲也開始按照預定目標每天出產。我昨日麵聖時,已就此向天子稟報過,天子也說這事的確做得好。”
看了眼臉上泛起喜色的老工匠,“不過有些事想必管勾你也聽說了,若是板甲局的作坊過些日子遷往京城之外,不知你能不能安排妥當?”
臧樟有些遲疑,“其他倒沒什麽大問題,人也好、作坊也好,遷過去就遷過去了,隻要有份活幹,哪裏不是生活。再說,離著京城也不遠。就是生鐵的事,如果遷到水邊,肯定就是日夜不會熄火。那時候,作坊中取用的生鐵能不能供得上來?”
“徐州的生鐵應該沒有問題,實在不行還有相州和磁州。”
“利國監的鐵礦就那麽大,徐州能送來的生鐵數目可能湊不上。相州和磁州從礦坑到水路的距離要遠過利國監,用得又是石炭,成本太高,質地也不好。”臧樟說道,“而且去年天下鐵課才五百萬斤啊,連英宗皇帝的時候都不如,那時可還有八百萬斤!”
“治平年間的鐵冶可有‘私人承買’?現在各地礦上的冶戶不都是改成了官府抽分。鐵課少一點很正常,但總產量還是是增加的。”
正如臧樟所說,如今全國的‘鐵課’總數每年是五百萬斤——這裏的‘課’是課稅——比起英宗時的八百萬斤少了近半。但這是因為朝廷對於鐵冶管理製度進行了改變的緣故。各地的礦監依然還是官府控製,但最底層的開采和冶煉漸漸的都變成了私人承包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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