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米麥、茶葉的數量,一年至少也有十幾萬貫。那些管著磨坊的一個個官員哪一個不是吃得腦滿腸肥?最下麵的廂兵,一個月差不多也能多分到三五百文。能舍得嗎?”
“這般鳥賊,盡日裏盤剝百姓。現在韓舍人不讓他們盤剝了,就成了仇人了,也不想想那些錢拿著愧不愧?!”
汴河上的官營磨坊在京中有著公憤,送去磨製的米麵,總會被克扣掉一部分,他們倒黴隻會被叫好。隻是說是這麽說,卻沒一個出來主持公道的。都是擺著看好戲的態度,甚至還有一幫市井潑皮聚了過來,準備跟在後麵看著有沒有混水摸魚的機會。
周桂見沒能煽動得了人,也不再耽擱,一揮手,就領著一群人衝進了韓家所在的小巷。幾戶鄰居隻是探出頭來,一看巷中擺開的陣勢,就砰的一聲,將大門給緊緊的關上。
“到了!”領頭的周桂在韓家門口停步,一指高高掛在上麵的韓府門頭,“這裏就是韓狗官的家!”
“砸!砸!”一片聲的在怒吼著,立刻就有兩人提著棍子衝上前來,哐哐的搗起了韓家的大門。
大門一聲一聲如同敲鼓一般咚咚咚的響著,門框上撲簌簌的向下落著灰。
“姐姐,怎麽辦?!”
關於將被裁撤的水力磨坊可能會鬧事的事,韓岡事前也跟家裏說過了,而且在韓岡得到消息的同時,家裏也得到了傳信。隻是臨到頭來,一想到家裏的主心骨現在還在外麵,韓雲娘就有些心中發慌。
“韓忠!”王旖是大婦,心思還算穩定,叫著家丁裏頭目的名字,“派了人去興國坊通知舍人了嗎?”
韓忠是韓家真正的心腹,投到了韓岡家裏,連姓名都換了,上前道:“回夫人的話,舍人一直都派人盯著的。家裏得到消息,舍人那邊肯定也得到消息了。”
“你知道舍人是怎麽安排的?”周南正問著,就見著一塊瓦片嗖的飛了進來,砸在了前院的地上,碎得一片片的。
“都是些潑皮無賴,不成氣候。請夫人和三位娘子放心,隻憑小人幾個,就足夠對付他們了。”
韓忠拍著胸脯說著,他身邊的幾名家丁也都是躍躍欲試。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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