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軍中出來的,其中有好些人還擔任過韓岡的親衛,哪裏會怕這點小陣仗?別說韓家的家丁,就是聽候使喚的婢女,拿起弓來,也不會輸給外麵的那群在東京城裏養得骨頭都酥了的廂軍。
這時候,聚在韓家外麵的人,不知從哪裏搬來的一堆磚石,隔著院牆往裏麵一陣亂丟,劈裏啪啦的,砸壞了前院一堆擺設。
一人緊跟在周桂的身後,低聲問道:“周二哥,是不是見好就收了?”
“怕什麽!兩年前的上元節,韓三他嶽父在宣德門挨了打,最後又怎麽樣了?大不了去滄州牢城待兩年,等到大赦,就能回京來了。到時候有貴人照應著,要什麽肥差沒有?!砸!”
周桂指著韓家的院子,狠狠的吼著。機會難得,就算會吃點苦頭,但後麵可是有潑天的好處在等著他。隻是背後忽然兩聲慘叫,將周桂的吼聲完全給蓋住。
猛回頭,正見七八個家丁裝束的漢子,拿著黝黑的鐵棍站在了巷口。幾個人將兩丈多寬的巷道給堵上了。就在他們腳邊,有兩人做了滾地葫蘆,在地上哭著喊著。
這幾位都是冷著一張臉,隻是站在一起,就隱隱結成了一個陣勢,壓迫感撲麵而來,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都難感覺得到他們不是簡單的角色。
“你們是什麽人!?”周桂一聲驚問。
領頭的韓忠根本沒有理會周桂的問話,他領著家丁從後門繞過來,不是與人談天說地的。上前抬手,毫不留情又是幾棒子就招呼在後麵等著混水摸魚的破皮們的孤拐上。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幾人一起抱著小腿,嗷嗷叫著滿地亂滾。
做翻了幾個擋路的,韓忠等人挺著杆棒一步步上前。前麵正想著韓家的宅院裏丟著石塊的一幹人等,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妙,一個個停了手。但韓忠他們卻沒有停,手中的棍棒劈頭蓋臉一陣亂打,不論是什麽人,隻要擋在麵前,就是一棍子下去。
韓家的家丁們前衝後突保持著穩定節奏,互相之間交錯掩護,完完全全就是戰陣上的功夫。而他們的對手擠成一團,有的要跑,有的留,還有的要反擊,沒有一個齊心的目標,亂成了一團。
一直向前衝殺了二十步,將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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