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世居自受人言貌類太祖,便結納匪人,議論軍事、懷挾讖語、搜檢星圖,所謀非小,所交非類。李士寧收其所贈鈒龍刀,與其共飲,豈能置身事外?李士寧其人出入睦親宅【注1】,王旁與其深交,又豈雲不知?”
呂惠卿苦惱無比,他不想幫助王安石辯解,他要坐上新黨真正的領袖,就必須削減王安石的威望。但現在他卻必須為了新黨,而保護住王安石這麵旗幟,“杜甫贈漢中王瑀詩雲‘齨須似太宗’,與此何異?李士寧交遊甚廣,收受贈禮甚多,何止一刀。此事又與王旁何幹?廂軍聚眾為亂,千百人得見。今日能動用廂軍,日後難道就不會動用禁軍。”
“廂軍為亂,乃大臣行事不謹,致使軍變。軍士當深責,大臣又豈無罪責?近聞有力工放火於汴河之濱,此事難道隻是力工之過?”
韓岡抿著嘴,並沒去在意自己正被人攻擊著。呂惠卿為了控製局麵的走向,肯定要幫自己說話的。
他隻是看著一個個正口沫橫飛的國之重鎮,他們用言語當做刀槍,向著對手砍去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天子的心情?
……應該是考慮過了。韓岡轉動著眼珠,看看呂惠卿,又看看吳充,對自己的判斷加以確認。
已經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但他們最後的選擇,還是一定要就此分個勝負出來!
韓岡抬起眼皮,望著高高在上的天子。麵無表情,端坐如木偶石像,可眼下的這個局麵,應該是趙頊不想看到的。
作為一名領導者,不論是他統領的是一個億萬人口的國家,還是僅僅十來人的小隊,都不會希望下屬是鐵板一塊,將自己架空起來,讓自己的存在變得毫無意義。但也不會希望手下人勢均力敵的對立起來,讓該做的正事無法順利的施行。
正方反方的一個合適的比例,應該是四六開,或是三七開。讓主導事務的一派,有著足夠的權力去做事,但也不至於讓他們太過張狂,而忽略了領袖。必要時,隻要偏向反對派,憑著手上的權力,就能將正方反方交換一個位置。
但正反兩派的比例如果是二八,情況就會變成一麵倒,偏袒反方也改變不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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