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對半開,就可以見到正在崇政殿殿上,上演這一幕扯皮和互相攻擊的場麵。
異論相攪,是趙頊的選擇,也是大宋幾代天子經驗的集合。就算王安石當政的時候,朝堂上新舊兩黨的比例,也是保持在一個正確的水平線上。新法的確是在順利的推行,但王安石也不能不仰仗天子的權威才能行事。
可眼下的情況,很顯然異論相攪的手段已經讓朝局走上了歧途。無論新黨、舊黨,都沒能占據上風。趙頊盡管在政事上繼續偏向呂惠卿,但天子既然要保持著朝堂上的兩派對立,呂惠卿也就無法像王安石一樣,控製住朝堂大局。
並不是呂惠卿能力不足,而是他的威望不夠,不足以如王安石一般,借助一點點的皇權,就能順利的壓製住對手。馮京、吳充、王珪都是根基深厚,不輸當年的富弼、韓琦、文彥博多少,可呂惠卿卻沒有王安石用三十年時間,積累下來威望,而僅僅是一個新進而已。
可是這樣的僵局不會保持太久,天子不會容忍朝堂分裂的局麵繼續下去。對此,無論是哪一邊都很清楚。隻不過,在雙方的想法中,兩邊既然肯定要分個勝負出來,與其等著天子自己下判斷,還不如先行動手,自行將結果得出,最後再讓趙頊對這個結果來加以認同。
呂惠卿一直就在準備這樣去做,隻是他缺乏一個恰當的借口,讓他將幾個絆腳石趕出朝堂。
他從不認為自己沒有能力,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馮京、吳充,僅僅是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而已。所以廂軍聚眾生亂一案,呂惠卿立刻就緊緊抓住不放。雖然隻能說是很勉強的借口,但隻要能將對手逼入勢不兩立的境地,還想堅持新法的天子就不能不認同他呂惠卿想要的結果。
同樣的想法,也同樣存在與馮京、吳充等人的心中。相對於汴河邊上的官營水力磨坊裏的一幹廂軍,犯下的那點小事,趙世居、李逢謀反案就嚴重得多。也讓難以受到天子偏袒的舊黨,有機會徹底清除新黨。
雙方爭辯的焦點從謀反案到廂兵作亂案,繼而又將廂兵作亂案丟到一邊,卻把對方施政上的錯誤一個個的揪出來,將崇政殿吵得如同菜市口一般,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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