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且韓岡還有句話沒有明說出來,但想必呂大防能聽明白。
——嫉妒之心人皆有之,以如今張載逐漸響亮起來的聲望,必然會有許多人以折辱、駁倒他為榮。國子監講學,韓岡絕不擔心,以張載的水平,絕不會遜於當年的胡瑗。但到了禮院的地盤上,許多事可就說不準了。
韓岡對張載其實敬重有加,而且另外還包含了一份私心在,他怎麽可能會願意看到張載被俗務所纏,失去了進京的本意。
呂大防的意見被韓岡很直接的拒絕,他並沒有生氣:“不知玉昆可有良策。”從韓岡的態度上看,他應該是有辦法的。
“良策算不上,隻是過兩日,就要明著上本薦先生入國子監講學。”
“明著……?”呂大防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猶疑。雖然因為安置流民數十萬,加之一係列的發明,韓岡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已遠非兩年前新中進士時可比,但他要推薦張載入國子監,需要翻過的山卻也並沒有在這兩年間降低多少,“難道玉昆你能說服呂惠卿?還是已經說服了令嶽?”
“不,都沒有。”韓岡搖了搖頭,“該反對的肯定會反對。隻是當軸諸公中,肯定還是有人會支持的。”
王安石還有一個月才能抵達京師,在這之前,都還是有點機會。而且就算王安石到了京師,也不是全無可能。想看到翁婿兩個打擂台的,絕不止一個兩個。硬要說起來,馮京、吳充等人都有可能成為此事的助力。
呂大防閉起了眼睛,沉默了好一陣,猛然睜開,神光鋒銳:“玉昆,你可是要我去拜謁馮當世、吳衝卿?”
“韓岡曾聽聞,微仲兄與王禹玉向日有舊。”韓岡微微一笑。隻要可堪一用,他都會利用上,就算是王珪、馮京、吳充這樣的政敵也無所謂,而且敵意有時候也不是全無好處。
呂大防方才已經考慮過了,也不再多猶豫,“愚兄隻能去跟王禹玉請托齊薦子厚,卻不能論及他事。”
“韓岡素知微仲兄為人,不敢多有請托,也不敢用詭計褻瀆師長。也就是請微仲兄向王禹玉提上一句。”
呂大防是個方正的性子,韓岡並不指望呂大防能用離間王安石、韓岡這對翁婿為理由,去說服馮京、吳充他們。但在王珪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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