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也讓酒家、茶舍多了許多收入,甚至私下裏,都有人為此設了賭局。
“韓相公如何?”
有人提著當今次相的名字,卻頓時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熙寧三年他若是硬氣一點,羅兀城不會丟,橫山也早就奪下來了。他在西軍中可沒有留下好名聲,有幾個赤佬還會聽他的話?到時難道要用刀子來立威不成?……換作官家也不能放心啊!”
“馮相公?”
“更不可能。”有人又嘲笑起來,“當日不就是他在天子麵前一力反對種諤去鄜延路嗎?”
“呂參政?”
聽到這個名字,有人沉吟,有人點頭,但還是反對者更多一點:“呂參政倒是有些希望,但他畢竟沒有領過兵啊!軍中沒人服他,官家也一樣會擔心。”
的確,從沒有統領大軍的經驗,是呂惠卿的致命傷。萬一指揮失措,少不了就是一場大敗,馬謖、趙括的例子就在前麵。
呂惠卿被否了,樞密使吳充的名字也沒人提了。雖然是管著大宋的百萬大軍,但他同樣也沒有統領大軍的經驗,加上他又是種諤就任鄜延路的反對者。任誰都知道,天子肯定不會點了他去。
隻有兩位副使,不論王韶和蔡挺,得到的認同最多。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主帥,尤其是王韶,“其開疆拓土之功,真宗皇帝以來數他第一,不選王副樞去,還能選誰?”
“蔡副樞也不比王副樞差。他鎮守涇原路多年,黨項人有幾個在他們麵前逃過好去的?”
“眼下是要攻,不是要守。蔡副樞善守不善攻,要攻橫山,換了王副樞才差不多。”
“還是蔡副樞資望更高一點,王副樞就要差一點。以種五的脾性,可是那麽好使喚的?”
領軍出征的究竟是王韶,還是蔡挺,一時爭論不下。拜這爭論所賜,東京百萬軍民差不多都知道關中又要打仗了。
這一現狀,不知有多少人感歎過。皇城就是個篩子,再是如何的機密軍情,轉頭來都能給泄露出去,根本都沒有半點秘密可言。不過在大宋君臣看來,如果讓西夏人緊張起來,也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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