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宰執天下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十章 進退難知走金鑼(上)(2/4)

。對趙頊一點也不客氣,“自熙寧五年息兵以來,陝西、河東三年不見戰事,秉常亦自恭順。陛下誤信種諤狂言,興兵侵夏。須知犬入窮巷,其必反噬。先有秦鳳遭襲,西賊破數寨而歸,繼而又有豐州被攻占。得一孤城,卻失一州之地,當可謂之得不償失。臣請陛下召回大軍,調回種諤,以論其罪。”


這一次的戰事,天子不顧他這位樞密使的反對,而強行讓鄜延路出兵,這樞密使做得還有什麽意思?文彥博當年就能將奪下綏德的種諤丟到隨州四年,他吳充也不會輸人。若以為到了這時候,他還會戀棧權位,不敢直言,就未免太小瞧他吳充了。


趙頊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吳充戳到了他心裏的傷口上,但他還不能發作,否則有損聲名。外麵的士人從來都不會留口德,即便是皇帝也一樣。


“豐州之事與種諤無關!”


趙頊出言袒護種諤,將吳充的指責堵了回去。他還要滅亡西夏,種諤這樣善戰的將領,肯定不能少。


吳充心下冷笑,也不言語了。想息事寧人哪有這般容易?禦史台的言官們現在應當都在寫彈章了,自從儂智高之亂後,國朝再也沒有失陷過一座州城。這可是幾十年來的第一遭,總得有人出來負責。


“西賊力弱,若盡起河東之軍,豐州指日可複。而種諤攜勝勢溯無定河北上,兵脅銀夏。西賊必首尾難顧。”馮京幾句話平複了趙頊的壞情緒,隻是趙頊剛剛點了一下頭,馮京就話鋒突然一轉:“隻不過,萬一西賊將豐州獻與契丹,如之奈何?”


趙頊臉色更為蒼白,若豐州當真落入契丹手中,就如羊入虎口,哪還有奪回來的機會。一時心亂如麻,好半天方才問道:“蔡確現在到了哪裏?”


馮京回道:“蔡確隻走六日,此時應當還沒有到雄州。”


“發金牌急腳,命其兼程而行!”


“陛下!萬萬不可!”幾名宰輔聞言心中大急,齊聲阻攔,這事哪裏能做得?一時間,兩邊都忘了黨派之分。


王安石連忙道:“越是危殆之時,越是得戒急戒躁。若是被北朝覷透了虛實,必生覬覦之心。北人之欲壑,豈是區區五十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