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絹能填?屆時必生事端。”
“陛下隻需遣人將此事告知蔡確便可。”韓絳也道:“他隻是通報攻取羅兀的國信使,豐州之事與其無關。即便遼人索求金銀土地,自會遣使來,也輪不到他說話。”
遼國肯定不會想看見滅掉西夏,一旦西夏求到遼主麵前,甚至按照馮京所說,將豐州送給遼國。遼國君臣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即便會將豐州送還,也肯定要連皮帶骨的狠狠斬上一刀。
“就依韓卿之言。”趙頊點著頭。接著又惶惶然的問道,“但眼下河東、陝西兩地之事,又該如何處置?”
“如今正值冬日,北方必是大雪封路,交通往來不便。豐州陷落的消息,一時也傳不到遼主的耳中,當盡速遣兵奪回豐州。而鄜延路也當繼續被上,攻打銀夏。不論銀夏得與不得,當能令豐州賊軍不敢一意堅守。”呂惠卿聲音停了一下,“要在遼國出手幹涉此事之前!”
這就是有底氣和沒底氣的差別。
隻要遼國不插手進來,崇政殿中的君臣並不擔心西夏,張玉在甘穀城,種諤在羅兀城,一攻一防兩次大捷,都說明了宋軍的戰力已經遠勝西夏。可一對上遼國,誰也不敢說必勝,甚至連作戰的信心都沒有,連同趙頊也一樣。
隻能選擇躲避。
趙頊靜靜的閉上眼睛,心頭沉甸甸的。都已經八年了,他登基已有八年,可登基時所發的宏願,依然是鏡中水月。究竟什麽時候能讓他不用再顧忌北虜,出兵北收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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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肯定要顧忌北虜的反應。”
“西賊攻打豐州就是為了將遼人拖進這場戰事中來,現在肯定已經遣人去通知遼國……不過遼人會趁機勒索,當不會出兵摻和。”
桌上攤開一幅潦草的地圖,宋、遼、夏三國盡繪在圖上。張載站在桌前,韓岡、蘇昞、範育、呂大臨這幾位得意弟子都在桌邊,看著地圖議論時局。
張載門下弟子,少有隻會說著仁義道德的腐儒,他們的目標都是真正貫通六藝的儒者。為萬世開太平並不是指窮兵黷武,但也少不了涉及兵事。即便是呂大臨、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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