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邕州更近?!”韓岡冷笑著,“而且交趾人也不一定是為了金銀財帛,他們的野心一向不小,關起門來稱帝,不事朝貢。說不定還會說隻要木棉花開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地盤。”
“木棉?”章惇疑惑的問著。
韓岡笑了一笑,“是南方的特產,與西北種的棉花有別。”就把話岔開了。
在翰林學士院的玉堂中,韓岡和章惇重新將當今各地的局麵推敲了一遍,不論怎麽說,他們兩人都是主張要盡快出兵援救廣西。
最重要是在北方,這點毋庸置疑,但迫在眉睫的則是南方。雖說以交趾的國力,即便破了邕州,也攻不破桂州。可北方遼人入侵隻是可能,而南方已經是現實了。
天子應該是要急著拯救邕州,而王安石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隻要噩耗還沒傳來,少不了要
議論終了,章惇放鬆一般的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韓岡笑道:“如果愚兄當真能成行,少不了要勞動到玉昆。”
韓岡歎了一聲:“盛名所累啊……”
韓岡他沒有獨立領軍的經驗,攻伐交趾的領軍之任絕不會交給他。所以章惇要搏一把,韓岡就很幹脆幫著他。最後如果天子不點他的將,想必章惇也沒辦法有怨言。
不過韓岡他也知道,自己肯定少不了要被點將。正如他所說,是盛名所累。如今提到軍中醫療,就肯定避不開韓岡這個名字。章惇以西軍為核心在荊南奮戰,卻沒有多少因瘴癘而死,是最好的例證。而當年狄青領軍南征,因病折損將近三一之數,而帶去的蕃落騎兵,更是病亡大半。
兩相一對比,誰都清楚,如果要領軍南征交趾,韓岡肯定是其中的一員。章惇要靠韓岡出言相助,也是因為他在用兵南方上的發言權,不下於老於兵事的將帥。
韓岡與章惇又聊了幾句,告辭出來。在外看來,他依然是平靜如常,但在韓岡心中,此是已是煩躁的要命。照他的估計,邕州可是等不了多久了。
到底能不能調動荊湖南路的軍隊?邕州現在的情況又是如何?這些事,都不是他能確定的。可是隻要有一線可能,他都會為此而盡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