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興國三年,為了能讓荊湖漕運直通京城而開鑿漕渠。‘南陽下向口置堰,回水入石塘、沙河,合蔡河達於京師,以通湘潭之漕。’隻可惜見事不見功,否則京城安危就不用全托付在一條汴河之上了。”
馬竺、陳震,這兩個關西人能將眼前這一條廢棄河渠的來曆用處說得一清二楚,並沒有人感到驚訝。張載門下的入室弟子沒有一個是隻會讀經書的書呆子,水利河工是這個時代最為重要的政務之一,隻要有心出來做事,都必須知道一點。
周毖也仿佛是為了在韓岡麵前表現自己,不甘示弱的說道:“白河入漢水,漢水入大江。沙河則是匯入淮水,走蔡河入京城。溝通兩河水係,通漕運於京師。如果漕渠打通,就能從京城乘船南行,直入桂州。”
“可惜就是地勢差了一截。第一次開鑿,很快就被山洪衝毀了。第二次開鑿雖然成功,但用了十餘萬軍民所打通的渠道,最後的水深就隻有一尺不到,”陳震指著下麵的河渠,“許多地方隻能沒腳,勉強讓空船走。”
“襄漢漕渠雖然兩次都沒能成功,但不是還成了一段?”李複說著,雖然他也不認識眼前的溝壑,但他對於國中的水利河渠,照樣有著深入的了解,“溝通江陵漢江的漕渠可是鑿通了。從襄州自漢江南下,不用一直走到鄂州【武漢】,直接可以通過江漢漕渠轉入江陵,少走上千裏水路。”
“水道不通,怎麽說都沒用。”馬竺歎了口氣,打算息事寧人,“可惜了。”
陳震突然笑道:“小弟對於此處地理不明,不敢妄言。不過如果僅僅是水勢低淺,到有些變通的辦法。”
“有什麽辦法?”幾人一起追問。
“用鬥門!汴河之上,可就是用鬥門來調節水勢,並放水淤田。”
“若是能用早就用了。”周毖搖著頭,“鬥門的確能調節水深,但汴河本來就有活水,眼前的這條襄漢漕渠,渠中之水隻能沒腳,鬥門根本沒用。”
四名同窗隱隱的在較量著自己的學識,韓岡倒是樂見其成,良性的競爭是好事。而且等他們到了任上,自然而然會各自分工。自己這邊也會將他們的情緒控製住的。
他也跟著看了看眼前的這條河溝。當日南下的時候,他也跟章惇也聊起過有關這條廢棄運河的事。
其實這裏就是後世的南水北調的通路,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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