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條件不能拖過十天,再拖下去,士氣低落不說,疾病就要營中流行了。
章惇和韓岡雖然自負,卻也不覺得自己有司馬懿攻打遼東時的水平,以他們對軍隊的控製能力,不能在冒險等待更為合適的機會,必須要盡快出戰,攻下升龍府。
從官軍大營出來,洞主們紛紛趕回駐地,一時號角連綿,響徹升龍府城外。
‘宋軍要攻城了!’
聽到了城外傳來的號角,正在黃龍廟中,與李常傑一起,陪著倚蘭太後和大越天子李乾德,向護國黃龍禱告的宗亶暗中一歎: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當初與李常傑一起領軍攻打大宋,最後因為邕州大敗,又與李常傑同時受到貶斥。不過李常傑的貶官,僅僅是做個樣子,而宗亶的降責,則是實打實的被投閑置散。隻是眼下到了危急關頭,城中人心惶惶,還是宗亶這樣有能力的將領能派得上用場。直接官複原職不說,還加封了爵位,並將家中子嗣盡數蔭補,甚至連同兄弟、侄兒一同受了朝廷的恩惠。
隻是他心中一點也沒有底,軍隊並無作戰之力,隻靠著天上的雨水,又能起得到多大的作用,這一點,宗亶的心中很是懷疑。宋軍絕不會輕易言退,既然領軍來攻的兩位帥臣之一的韓岡,正是當初從桂州一路疾行南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韓岡,那麽指望雨季能將他們擊退,幾乎是幻想。
隻是眼下正是在祭拜黃龍,宗亶自知不便多言。
“宋軍要攻城了。”宗亶不便說出來的話,李常傑卻說得毫無顧忌。
“太尉、宗卿。”倚蘭太後對兩位臣子的稱呼,十分明顯的體現了李常傑、宗亶二人身份上的差別。豔冠後宮的大越太後,雙眉輕蹙:“不知京城的城防能否擋得住宋軍?”
“章惇召集諸部聯軍匯聚升龍府外,本來就是為了攻城。眼下雨水未停,就強行進攻,其實是自取其敗。隻要兩三次失利,就不會再有多少士氣來攻城了。”李常傑對此深有體會,這是他充滿血淚的親身經曆。
倚蘭太後眼睛一亮:“也就是說,隻要能將這一次的進攻打退,宋軍便會撤兵了?”
“再下個兩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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