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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鸞鵠飛殘桐竹冷(中)(1/4)

【下一更會很遲了,大約在淩晨,朋友們明天早上起來看吧。】


“張載病卒?”


聽提舉皇城的宋永臣的匯報,趙頊一下放下的手上奏章,神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前兩天還特意賜藥與他,還讓禦醫為其醫治,這份殊恩基本上都是侍製以上的重臣才有資格享受,想不到還是這麽快就病故了。


趙頊是聽過張載講學的。過去張載擔任禦史時不提,他複官後在崇文館中任職,趙頊見到他的機會很多。


盡管專門為皇帝講習經義的經筵官,張載沒有做過,趙頊也不便任命,但也曾多次在君臣問對的時候,聽過張載說起他關於對易經等儒家經典的詮釋。


有許多地方,趙頊覺得他比王安石說得要透徹。而據說是掛在橫渠書院院牆上的一篇《釘頑》,隻有區區兩百餘字,趙頊看了之後,卻是為之擊節。融孔孟要旨為一爐,就算是王安石的三經新義中,也沒有說得簡明扼要,卻又鞭辟入裏。


趙頊在福寧殿中黯然興歎,此人病故,世間又少一名儒。


盡管一幹大儒本身很難做到高位,能如王安石一般的官運亨通,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就算是韓愈,都可算是仕途暢通了。但他們在官場、士林和民間的聲望,卻遠遠超出他們身上的官職。


張載這幾年來在士林中聲望直線飆升,不過因為關學與新學相抵觸的關係,一直無法進入國子監教書育人,可他的的確確是世所公認的名儒。


想想當年被稱為真先生的胡瑗,他被範仲淹舉薦後,也隻是個最低階從九品的京官,但最後教出多少英傑來?文官不用說,就說武將,連鎮守西陲的現任秦鳳路兵馬副總管苗授,都是他的親傳弟子。


而張載本人絕不遜於當年的胡翼之。


盡管眼下他的學生們,絕大部分地位還不高,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其中必然會許多人逐漸嶄露頭角。而且……在他們之外,還有個例外的韓岡。


能教出韓岡這樣的學生,當然不會是普普通通的庸師。就是韓岡這個學生出色得有些過了頭。


趙頊歎了口氣,揮揮手示意宋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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