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共謀一醉。”
王旖疑惑的看看王厚,不知道韓岡是不是在故意說謊好讓她們放心,王厚則忙站起來謝罪,玩笑開大了也不是好事,“乃是愚兄說笑罷了,不意驚動了弟妹,還望恕罪。”
韓岡的幾名妻妾終於離開了,王厚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早知會驚動到弟妹,愚兄就不開這個玩笑了。”
“家裏遲早會知道小弟被彈劾的事,處道兄倒也不用太在意了。”韓岡笑著說道。
韓岡當然知道許多人都對他幸災樂禍,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受到的嫉妒自然也為數眾多。有人趁機上書彈劾,拿些捕風捉影的事來攻擊自己,想趁機撈取名望,這一點根本是不用想的。
但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則是另外一回事。想要彈劾他韓岡,也得先看準時機。
眼下可不是好時候。
“出征在即,殺幾個不開眼的祭旗也是好事。”韓岡的笑容中的寒意讓王厚都有些發冷,“如果此事不給我個說法,我可是要反過來討要個說法了。”
……………………
“‘為官不及十載,田產已至千頃’這一條總算是有真憑實據了。”呂升卿一張張的翻看從宮中傳出來的彈章,雖然在私下抄錄的過程中,為了方便起見有所省略,但安在韓岡頭上的罪狀,倒是一條條都不缺的羅列了下來。
“韓家在熙河路,千頃田當是沒有,不過數百頃倒真的有。”呂惠卿撇撇嘴,“可惜找不到田地的原主,全都是荒地開辟出來的,想要告他個強買民田都難。何況高、王兩家在熙河路的田地隻多不少,憑這個罪名,怎麽都動不了韓岡。”
“當真是一群蠢貨,真當韓岡好欺負不成?”連呂升卿都知道這一幹人做的都是無用功,自尋苦吃,“也不看看韓岡的身份地位,現在正要做什麽?哪裏這般容易被彈劾的。”
“這樣也好,朝堂上也能清靜一點,天子可是要逐人了。”呂惠卿冷笑著。恐怕想打落水狗的那十幾人都不會想到,天子趙頊竟然對韓岡這般看重。
皇帝對於臣子所上的彈章,一般有三種處理方法,一個就是轉發有司,根究是否屬實,以此來決定是否治罪;一個則是留中不發,留待後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