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食料、以及修補損耗,淨入整整兩萬貫!此皆是韓卿之力!”
為了區區兩萬貫,至於嗎?
當然是沒問題的。
因為趙頊看到不僅僅是一個方城山。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趙頊做了多年的皇帝,一早就知道錢的重要性。經過了王安石的多年熏陶,趙頊並不在乎當著儒臣的麵,談論收入、財計之類的話題,不怕丟麵子。
他在景福殿庫以八句四言詩為分庫庫名,‘五季失國,玁狁孔熾。藝祖造邦,思有懲艾。爰設內府,基以募士。曾孫保之,敢忘厥誌’,當做撲滿用來積攢軍費,多一份錢,就離勝利更近一分。
呂惠卿接口:“方城軌道在綱運結束之後,才轉為民間使用。這才過去一個月,就淨入兩萬貫,而且還是剛開通不久,沒有什麽名氣。到了明年,當有三十萬貫到四十萬貫,五十萬貫也是可能的。”
去年全國的商稅收入也不過一千萬貫,其中東京都商稅院是四十萬貫,預計明年的收入不會比去年增加到哪裏,而區區方城軌道,就基本上能與東京一城的商稅持平,相當於天下商稅收入的二十分之一到二十五分之一。
“而且方城山中的軌道才不過六十裏路!”趙頊激動的補充。
“陛下。”韓岡看不下去了,潑起了冷水,“時值年終,行旅商人往來眾多,是一年中的特例。若要計算全年收入的話,不當以其為本。”
“韓卿有所不知,方城軌道客運收入倒是不多,但貨運營收甚多。等到了明年開春,隻會比冬月臘月的收入更多。”趙頊說話的口氣像個二道販子,宣揚著自己手上的貨物。
呂惠卿說道:“用渠道,隻能收個百分之二的過稅,山南、山北各收一次,也不過百分之四。但利用軌道,不但能收過稅,而且還能收運費。同時在船隻向有軌馬車的轉運過程中,查稅也能變得很方便,不怕有人夾帶隱瞞。”
“雖然貨運收起來多了點,而且沒了夾帶,但總體算來,還是要比從揚州繞道汴河的那一段要省錢。”元絳也跟著道,“其實,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夠了。”
這是典型的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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