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連手實法,從本質上也是讓富戶將隱瞞的財產公布出來,以便朝廷公平征稅——能瞞家產的,總歸是有勢力的富人而不是窮人——在法理上是說得通。
富人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這一點,韓岡是絕對支持的,可直接攤派,吃相未免太難看了一點,而且最後少不得會將罪名算到新黨和新法頭上,這一點更讓韓岡覺得不舒服。呂惠卿現在困於手實法,再糊塗也不會節外生枝,真不知最後會是誰來接這個手。
應該不會是韓縝。
韓縝隻在他這邊試了一下口風,就被韓岡立刻頂回去了。不能亂來的,韓岡明說了,還是早點放棄的比較好。
而韓岡聽韓縝的口氣,發現他其實心中也有幾分沒把握,現在得不到自己的支持,多半是會偃旗息鼓了。
不過那些底層官員是如何的會鑽營,韓岡再清楚不過,為減一年磨勘,殺人放火敢做的,想要他們就此放棄,絕對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他們最終會唆動誰來上書。
韓岡歎了口氣。王安石在台上的時候,還盡量想著要‘民不加賦,而國用自足’,現在上來的這一批,隻顧著搶錢搶糧掙政績了。
作為同群牧使,有關馬政的事,必然會受到征詢。對於戶馬法,韓岡不可能點頭同意,肯定是要反對的,就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擋得住了。
就手拿過來一張白紙,韓岡將幾處軍馬的來源依次寫在紙上。保馬法,青唐羌,大理,沙苑監,州嶼,一個個都列了出來。看來看去,各有各的缺點,都是難當大用。
韓岡提著筆,皺著眉頭,看著白紙黑字,盤算了好一陣,忽然就聽見書房外有人在喊:“龍圖!龍圖!馮家四老爺來啦。”
韓岡猛一回神,從書房中走出來。就看見馮從義站在自己的麵前。滿麵風塵,身上的鬥篷都是灰蒙蒙的。
韓岡瞪大眼睛,驚訝道:“義哥,你怎麽來了?我在京西收到你的信,不是說是過了清明再上京嗎?是爹娘出事了?!”
馮從義正想行禮,卻被一個勁追問的韓岡劈手抓住,忙道:“三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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