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聽著王珪的話,趙頊微笑點頭,這正是他的想法。他又望向韓岡:“韓卿,你熟知兵事。依你之見,如今局勢當如何應對?”
韓岡是求穩的性格,但不代表他會願意放過機會,隻是現在的機會在韓岡看來,還是不太穩妥,將希望放在敵人還沒有發生的內亂上,未免太過一廂情願。就是當真內亂,也沒必要搶這個機會。修好軌道,練好士兵,備足兵甲錢糧,就是遼、夏兩國實力完好,也沒什麽可怕的。
隻是依眼下趙頊說話的口吻,想必‘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這一句,是聽不進去的。
“遼主暴斃,不論其是否留下遺詔,耶律乙辛皆當扶幼主登基,以期繼續秉政。”韓岡頓了一頓,“可耶律乙辛現在是否安好?如果耶律乙辛同時出事,即位的就又會是誰?”
即位的不一定是耶律洪基的孫子,耶律浚的兒子。耶律乙辛雖然是權臣,但他的權力是嫁接在皇權之上的,不一定能壓得住陣腳。而且說不定耶律乙辛跟耶律洪基一起死了,或者耶律乙辛跟著耶律洪基死了,到時候能即位的肯定不是阿果。
韓岡的言下之意。趙頊聽明白了:“韓卿的意思是要稍等?”
“以臣愚見,最好能等到遼國內亂開始。”韓岡回道。
“五院、六院,二部皇族哪一個都不會看著耶律乙辛挾天子以令諸侯。遙輦九帳、橫帳三父房、國舅五房,也都不會坐視。遼國內亂可期。”
“遼國必亂!”元絳也說道,“契丹幅員萬裏,其下屬國大者五六,小者百餘,皆常年受其壓榨。一旦其國族內亂,其下屬國自是難免離心離德,甚至揭竿起兵。”
“韓卿?”趙頊盯著韓岡。
“王相公、元參政舊日皆曾出使遼國。論起熟知遼國內情,韓岡安敢望相公、參政項背?”韓岡回道,“王相公、元參政即有此言,想來當是如此。”
韓岡隻在對西夏事務上有發言權,元絳去過遼國和高麗,王珪也出使過遼國,兩人在對遼事務上,可以輕而易舉的壓倒其他人的聲音。
韓岡放棄了在遼國事務上與人相爭,但又順便將自己的原因歸結到王珪兩人出使過遼國上。待會兒說到西夏之事上,自己可有得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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