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不敢用刑。”
好個不敢用刑!趙頊怒意更盛。蘇軾當真名氣大,連彈劾他的禦史台都隻敢審問而不敢拷問。
“此案必須深究到底!”因為方才跟韓岡的一段對話,趙頊情緒已經很是煩躁,現在則更深一層,“李定你給我好好的審問。審明白蘇軾他到底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又有多少人與他書信往來的,一同訕謗朝政?這些人,都給朕一個不少的審出來!”
天子的語氣中飽含的怒意,能嚇昏膽量小點的朝臣。李定則喜出望外。事先準備好的一肚子勸說趙頊窮究到底的言辭,根本就沒派上用場,
他叩首領旨:“臣遵旨。”
趙頊虎著臉,握起拳頭在禦案上捶了一下,他現在完全沒有寬宥蘇軾的想法。
原諒臣子的冒犯,這份德量,趙頊自問也是有的。
當初仁宗皇帝被臣子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又差點被汗臭薰昏過去,回宮後還要抱怨兩句。可他趙頊,過去每次召見吳充,吳充項下贅瘤臭氣熏天,他回宮卻是連抱怨都沒有過。
因為他知道,吳充等人再怎麽爭,心思終究有一部分是為了國事,不全然是私心。
但蘇軾不同。在趙頊看來,蘇軾完全是懷著私心在發泄心中的怨氣。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順眼,誰在台上,他就看誰不順眼,隻有自己最聰明。
其實這樣的人,趙頊也見得多了,一般來說,也隻是一笑了之而已,趙頊跟不會放在心上。
可蘇軾偏偏又是名聲極廣。若說韓岡在外界被傳說是藥王弟子,那蘇軾就是貨真價實的文曲星。他的詩詞,人人喜愛,他說出來的話,也自然多有人信服。
這樣的人議論朝政,縱使僅僅是詩詞上做文章,可他帶來的惡劣影響,是普通人說上一萬句都比不了的。
趙頊無法容忍有人詆毀他的心血,尤其是能煽動人心的臣子。看到了供狀,若說他對蘇軾沒有動殺心,那可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趙頊當真想一刀下去,讓所有人都閉上嘴。
他自登基之後,整整用了十二年的時間,才讓大宋一步步的強盛起來。眼下的局麵是他一手打造,心血澆灌,就如同親生兒子一般。哪個父親能容忍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被人汙蔑?
說起變法,世人想起的都是王安石。可王安石的去留,隻是一句話的事而已,他做不了權臣。
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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