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達成目的,人總是能變得明察秋毫起來,為自己找到合適的借口。不過徐禧的眼光也不差,這番話說得種諤和李憲一時間都難以反駁,甚至隱隱的都有些心動。
不過麵臨的種種難題,卻讓兩人都不敢接口。秋涼時分,差不多就要到八月底九月初,十幾萬兵馬的吃穿用度,要通過數百裏危機四伏的道路來運送,試問後方還能堅持多久?征發的可都是民夫!而且大軍在外時間長了,軍心士氣都是問題,
可當種諤和李憲看到了危機的時候,徐禧他卻看到機會。
被堵在瀚海東側的這些天,他心浮氣躁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甚至後悔來了鄜延路這裏,要是去了環慶路該有多好?
滅國之功,那是什麽樣的功勞?!
韓岡區區一灌園豎子,連詩詞都做不得,可靠著軍功隨身,要不是有年紀擋著他,東西兩府是擺在他麵前任他挑選,但眼下也就隻差最後一步了。還有王韶、章惇,兩人一個接一個做了樞密副使。
眼下這一戰最大的好處是完全沒有文官統軍,各路主帥都是武職,升官也是往三衙管軍的序列去升,他這個擔任體量軍事的文官,與其他人沒有衝突,隻要能插手進去,就是僅僅推上一把,也能在通往宰執之路上,跨上一大步。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高遵裕和苗授的失敗,其實不一定全然是壞事。
李憲無奈的搖頭,打仗不能光看到好的一麵,兵還是同樣的兵,為什麽會再而衰三而竭,氣勢弱了,士氣衰了,想贏就隻能是做夢了,“耶律乙辛到了鴛鴦濼後就沒動靜了。現在西賊好不容易贏了,肯定會派人去聯絡他。”
“訛詐而已!”徐禧神采飛揚,說到文采、辯才,朝中比得上他的還真沒有幾個,“難道他當真敢於揮師南下?想要耶律乙辛腦袋的人,在他身後的可比他麵前的要多……”他上身前傾,著重語氣強調道:“而且是多得多!”
“就是他分個三五萬出來,都讓人吃不消。糧道太長了。”李憲愁眉苦臉,麵前的這一位應該先去看看沙盤,“錢糧都難以轉運,要保住無定河的糧道不是那麽容易。”
“鹽州南下,可以直通環慶。”徐禧立刻回道,“想想鹽州是哪一路拿下來的。”
當環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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