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掌櫃也不會比小人差,隻是他們不叫馮遠。”
馮遠並不是跟馮從義有親,也不是馮從義收的家人,隻是恰巧姓馮而已。在順豐行中,是專門負責開疆辟土的大掌事之一。他會跟隨王舜臣西行,正是奉了馮從義之命,開辟河西這條新線路。
半個月下來,王舜臣覺得這一位很好用,比起為他寫奏折的酸丁來,頭腦、見識、膽略都是一等一的,隻可惜他不便挖韓岡和馮從義的牆角。而且馮遠這一級的掌事,每年都有少則一兩千、多則三五千貫的股紅,比宰相、學士的俸祿都高,不可能跟著自己吃糠。
“好了,你也別謙虛了。這些天可是幫了俺大忙。接下來借重你的地方還有不少。等這一仗打完,就在報功的捷報中加上你的名字。”王舜臣讚了馮遠兩句,又毫不猶豫的給了一個好處。
馮遠微微一笑,恬淡平和的向王舜臣表示謝意,卻並不將他所許諾的官職放在心上。
王舜臣也沒打算挖牆腳,提上一句也就代表他的心意,沒有必要多說什麽。他很興奮的說道:“還沒說說到底是什麽禮物?”
馮遠沒有回答,而是當他走進庭院後,就突然停住腳,將手向前方一指:“將軍請看!”
王舜臣漫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當他看到院中的那一個禮物之後,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他的眼睛在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喉嚨很幹,如同燒了起來,又像是被吊上岸的魚,雙唇一張一合,卻不知能說什麽。
他受到的震驚,甚至比看到絕色佳人還要更強烈三分。
出現在王舜臣麵前的僅僅是一匹馬。
但這匹馬有著五尺有餘的肩高,快跟身量不高的王舜臣平齊。雙目瑩潤,顯得十分聰慧而又靈性。四蹄修長,背部曲線優美,臀部結實有力,淡金色的皮毛如同錦緞一般閃閃發亮。
站立在庭院中的這匹馬,如同一顆寶石,散發著誘惑的光芒。
王舜臣看得目眩神迷,如此神駿的龍駒,直如絕色佳麗,萬金亦難買,須得量珠而歸!相比起來,他一直視如珍寶的那匹四尺七寸的河西烏騅,就是私窠子裏十文錢一次的便宜貨色。
王舜臣小心的靠近這匹寶馬,盡量不讓它感到威脅,小聲的問馮遠:“這是什麽馬?大食馬還是大宛馬?!”
“是大宛馬。漢武帝曾經用黃金馬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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