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鐵鷂子在絕境中表現出來戰鬥力的可見一斑。不過在這幾戰中,他們的損失又該有多少?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橙紅色的夕陽下,韓岡回到了家中。
迎上來的管家向他通報:“龍圖,黃秀才來訪,正在小廳中等候。”
黃裳今科又落榜,不過他在國子監讀書之餘,也經常上門請教格物之學。韓家的家丁都知道韓岡很看重這個屢考不中的福建秀才,待客唯恐有哪裏怠慢。
“哦……黃勉仲來了。”韓岡點點頭,“我換了衣服就去見他。”
換了一身家常袍服,順便衝了個澡,韓岡來到接待熟客的小廳中。
廳內擺著冰塊,陰涼得很,黃裳悠然自在的坐在廳中,手上拿著卷書冊,慢慢的翻閱。
“龍圖。”聽到韓岡進來的動靜,黃裳放下書,不徐不急的站起身,向韓岡行禮。
回過禮,韓岡與黃裳分賓主坐了,信口問道:“勉仲方才在看什麽書?”
黃裳拿起小幾上的書卷呈給韓岡:“是蘇子容學士新近出版的筆記《思聞錄》,裏麵有一部分關於天文儀象的內容。可惜印數甚少,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借了出來。。”
聽了黃裳的話,韓岡微微一笑。大概是因為上次見麵時,送了他一架顯微鏡的緣故,黃裳如今對格物學興致盎然。就是沒有後世揚名的道藏、武典,在格物學上有所成就倒也是不錯。
“論起天文儀象法度,朝中當無人能及蘇子容。”韓岡道:“他的這一部《思聞錄》,我書房中也有,前些日子讓印書坊製版成書後,就送了我一部。若勉仲有興趣,借去也無妨。”
黃裳一聽,連忙起身謝了。
應該是韓岡所著的《桂窗叢談》的影響,現如今,有關格物的筆記漸漸的多了起來。沈括的新書正在籌備,而蘇頌的筆記已經出版了。
和韓岡聊了一陣格物學術上的問題,黃裳忽然道:“龍圖是否知道,餘正道今天被捉去了禦史台,他已經是第七個了,再過兩日國子監就沒直講、教授了。”
“聽說了。”韓岡點點頭,“隻是對其中的內情了解不甚深。”
“……不過這倒是小事。”黃裳見韓岡對此事不在意,也就識趣的不提了,轉而問道,“黃裳在外聽說遼人十萬大軍已至大同府,是不是遼人要南侵了?”
“哪有十萬?契丹騎兵一人三馬,十萬騎,就有三十萬匹戰馬,西京道可養不起那麽多。要多打幾個折扣。且說到他們入寇,也當不至於如此。撕毀維持了七十年的盟約,不論是在大宋,還是在遼國,都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不是權臣說上一句就能決定的。耶律乙辛也不會願意冒太大的風險。”
“西夏雖小勝,但官軍猶占據銀夏。唇亡齒寒,耶律乙辛難道不會出兵援助西夏?”
“這跟耶律乙辛何幹?”韓岡笑道:“遼國還不是他的。一個謀國權奸,勉仲你說他是會為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權位考慮?還是會為遼國的未來考慮?為萬世開太平的想法,會存在於耶律乙辛的心中嗎?……不過話說回來,朝廷也不會將信心放在耶律乙辛身上,河東路是肯定要加強防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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