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也得手上有個好東西可以賣出去。
李清其實很遺憾,要不是當初沒有領到去靈州助守的差事,加上身邊被安插的耳目太多,他也不會在西夏繼續留下來。
之前李清沒能領到去靈州的差事,本想等到宋軍攻到興慶府之後,便立刻發難。開城門的事不用人教也是會的。隻可惜他沒有等到宋軍進抵興慶府城下。
現在又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依眼下的情形如果宋人輸了,那一個改變戰局的機會,就能賣到更高的價碼——錦上添花,哪及得上雪中送炭回報來得大?!
可惜這些盤算都是不能對外人說的。除了幾個親兵之外,李清他其他人都信不過。但要跟宋人聯絡,必須得有一個居中奔走的信使,要有口才、有頭腦、能討價還價,幾個親信沒一個能適任。不肯與宋人為敵的武貴,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武貴來自於大宋,跟許許多多投奔西夏的漢人一樣,都是犯了罪,逃避刑罰。一般來說,這些人其實絕大部分在西夏也混不出頭來,有許多甚至都淪為奴仆。純由漢人組成的撞令郎,更是西夏軍中一支專門用來陷陣敢死的軍隊。
並不是人人都能比得上張元、吳昊,或是景詢,乃至李清。他們這幾位都是本身就有能力,隻是在宋國時運不濟,換了個地方就能出頭了。
在李清看來武貴也是這樣的人。武貴膽量很大,眼光見識也不差,還能識文斷字,所以李清見了就一力提拔。
隻是武貴身手雖然靈活,可惜武藝不算出眾,日常演武,其表現出來的弓馬皆是平平,也難怪他之前在宋國西軍中混不出頭來。沒點好武藝,如何能在軍中安身?文人在行伍間也頗受尊重,可武貴還比不上一個鄉措大會咬文嚼字。文不成武不就,就是有見識有謀略,也沒處投奔,最後犯了事,也隻能來西夏謀個出路。
李清嘖嘖嘴,也幸好武貴在軍中人緣不錯,自己的越次提拔也沒有讓他惹來多少嫉妒,讓他留守營中倒還正合適。
武貴沒管那麽多,也不可能知道李清在想些什麽,隻沉默的跟隨李清往營中走。
李清回頭望了望鹽州城,“白天紮營時,城裏麵都沒派兵出來幹擾,想來今天夜裏多半會熱鬧一點。”
“太尉盡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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