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韓岡請命,去濁輪砦鎮守,以防暖泉峰有失。
東勝州的遼軍南下兩條路,暖泉峰、濁輪砦一路,是李憲的河東軍,柳發川、唐龍鎮,是折家的麟府軍。不過才他走一天,捷報就傳回來了。計算腳程,這時候他應該才進寨。
“是得派人去。”韓岡點點頭,“不過讓他再在濁輪砦待上一陣吧,不讓他守著暖泉峰的後路,恐怕也不能安心。勉仲,你幫我起草關報,經此一敗,遼人或許還會反撲,左右四鄰都要通知到,以防萬一。”
黃裳興高采烈的點頭應聲,韓岡要將柳發川的大捷傳出去,哪有不願意的道理。提起了筆,邊寫邊問:“朝廷那邊呢?”
“等派人確定了斬首數再說。這一道手續不能少。”韓岡看著黃裳提筆就寫,不愧是福建才俊,文采可比陝西的士子強得多。
“遼人奸細煽惑,黑山餘孽作亂……”韓岡抿著雙唇,笑得意味深長,“這一下當不會有人再說嘴了。”
“啊?”黃裳疑惑停下筆。
“沒什麽。”韓岡笑道,“隻是之前的兩萬斬首的確太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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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三千斬首!虧韓岡敢向朝廷說!就是種諤趁西賊內亂之際,滅了西夏的最後一部兵馬,斬首也不過兩萬兩千餘!”
“河東軍所斬黨項,盡為黑山河間地的逃人,意欲歸附中國。所以河東軍能不傷分毫,便有數萬首級。那是乘人不備。黑山逃人如何能想到,本因收留他們的官軍會痛下殺手?”
“殺良冒功之罪,豈可輕恕?百祿昨日就聽說,禦史台那邊要上本彈劾韓岡擅興和殺良之罪。樞密備位西府,豈可默然不言?”
呂公著知道,在朝堂上有許多人都與在自己麵前慷慨陳詞的範百祿一樣,認為韓岡在河東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在挑起宋遼兩國之間的紛爭。是以邊疆的安定為賭注,為自己的官位鳴鑼開道。就像是徐禧一般,以私心壞國事。
不過呂公著並不認為韓岡是這樣的人。了解多了,舊時的偏見也少了一些。在他的了解中,至少韓岡之前的表現,一向是以國事為重。而重奪舊豐州,也是縮短疆界防線,以瀚海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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